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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解釋,也沒有哭。
只是跪在地上,一點一點,把混著灰塵和碎瓷片的骨灰,重新裝進一個乾淨的袋子裡。
“好。”我對著空氣,輕輕回了一個字。
可第二天去殯儀館辦理銷戶手續時,工作人員告訴我,有一份檔案需要當初登記的聯絡人簽字。
那個聯絡人是陸煜珩。
我不得已,只能拿出手機撥打他的號碼。
可一遍遍打過去,我才發現。
我被拉黑了…
就在這時,手機彈出一條當地新聞推送。
標題赫然寫著:許女士將召開認親會,與離別多年的生母終團聚。
我點開影片。
照片裡,許若微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地控訴,
“當年,是我繼母插足了我父母的婚姻。”
“我被迫留在仇人身邊,受盡苛待,如今,我終於找回了我的親生母親......”
影片下方,未經證實的偷拍片段和惡毒的文字迅速發酵。
評論區裡,全是對我媽的謾罵。
“小三去死!”
“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死的好!”
我看著那些惡毒的字眼,渾身的血液全都衝到了頭頂。
抱著重新裝好的骨灰盒,我跪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崩潰到失聲。
“媽,這就是你寧願委屈親生女兒,也要護著的好女兒!”
我痛心疾首的地問,可回應我的,只有滿室的空氣。
手機突然響起,是陳律師打來的。
“許小姐,好訊息。”
陳律師的聲音透著一絲振奮。
“我已經拿到您父親當年留下的委託書,去銀行取出了他生前存放的協議箱。”
“還有私家偵探那邊,也拿到了最新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