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昔日那些圍在陸煜珩身邊,替他遮掩姦情的所謂兄弟,怕被債務牽連,全都跑得無影無蹤。
離開京市的前一天,我去辦理最後的案件確認簽字。
在看守所門外,我遇到了陸母。
她頭髮花白,脊背佝僂,拉著我的衣角苦苦哀求,
“知意,阿姨知道錯了,你等阿珩出來,你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是真的是愛你的啊......”
看著她不切實際的哀求,我只覺得可悲。
就在這時,兩名獄警押著陸煜珩經過。
他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看到我時,瞳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又很快移開。
“媽,別再逼她了。”
他低下頭,聲音裡透著最後的清醒與解脫,
“是我配不上她的愛,放她走吧。”
陸母終於鬆開我。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提著行李,登上了南下的列車。
帶著父母的骨灰,我回到了南方老家。
將他們合葬在長滿野花的山坡上,風吹過,帶來一陣久違的寧靜。
我用獲得的賠償,修繕了閒置多年的舊院子。
在臨街的房間裡,我開了一家小書店。
白天賣書,週末教附近的孩子們閱讀和寫作。
日子過的簡單而充實。
兩年間。
我偶爾會收到從京市監獄寄來的信,信封上的字跡熟悉而卑微。
但我一封也沒有拆開過,全部丟進了廢紙簍。
我不想知道他在信裡寫了什麼。
是懺悔,是懷念,還是遲來的深情,對我來說都已經毫無意義。
有些錯,一旦犯下,就永遠存在。
傍晚,夕陽將城市染成溫暖的橘色。
我關上書店的門,抱著一束新買的向日葵,穿過熱鬧的街巷。
晚風拂過臉頰,我深吸了一口氣。
。住困我將的謂所用能人有沒也再,遠路高天,後以此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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