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滿臉豔羨,心裡直呼營長這波血賺,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憑空撿了這麼個神通廣大的小舅。
顯擺完壓箱底的重機槍,李雲龍依舊沒過足癮,手摸向懷裡,掏出那大半盒炫赫門香菸。
一眾營級幹部的目光瞬間又被牢牢吸引。
李雲龍捏著煙盒,故意在手裡慢悠悠轉了兩圈,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不光有硬傢伙,還有你們這輩子見不著的好東西。”
挑著眉,掃過一臉好奇的副營長和教導員,故意拿捏起來“想抽不?”
兩人連忙點頭,眼神期待得很。
誰知李雲龍先是嗤笑一聲,故意擺起架子,嘴上調侃得毫不客氣“你們這群泥腿子,平日裡抽慣了旱菸。土煙,糙嘴糙喉嚨,哪享得了這種頂級細支好煙?這可是我小舅專屬的私貨,外面有錢都買不到!”
眾人聽得哭笑不得,知道營長又開始得瑟擺譜了。
可嘴上損歸損,李雲龍向來是嘴硬心軟。口是心非。
嘚瑟夠了,還是大方地抽出幾支纖細規整的炫赫門,挨個遞給身邊的副營長。教導員和幾個骨幹軍官。
幾人小心翼翼捏著從沒見過的細支香菸,湊到鼻尖輕嗅一口,清香綿柔的煙味撲面而來,沒有半點土煙的嗆辣粗糙,一個個臉上滿是新奇與讚歎。
嘴裡嘖嘖稱奇,心裡更是越發敬畏那位神秘的蘇道長。
煙分完,李雲龍的重頭戲還在後頭。
慢悠悠將一直攥在手裡的透明不鏽鋼保溫杯舉了起來。
陽光落在杯身上,折射出清亮通透的光澤,杯體光滑無瑕,造型精緻小巧,是這群久經沙場的老兵見都沒見過的物件。
不等眾人發問,李雲龍擰開杯蓋,裡面還剩大半杯溫熱的茶水,分明是蘇道方才喝過的。
李雲龍半點不嫌棄,仰頭對著杯口,美滋滋地灌了一大口。
滿足地咂了咂嘴,臉上的享受藏都藏不住。
這一幕直接把旁邊幾人看呆了。
祁連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臉費解地開口“營長!這。這杯子......”
李雲龍很是臭屁“這可是我小舅的專用喝茶保溫杯”
“老李你的意思是,裡面是道長喝過的茶水!你這......你也不嫌棄?”
教導員也跟著連連點頭,神色詫異“是啊營長,這是道長剛對口喝過的!”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李雲龍身上,等著他回話。
誰知李雲龍聽得一臉無所謂,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底氣,一臉坦然地看著眾人。
“嫌棄?嫌棄個啥!”
嗓門敞亮,說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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