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郝獸醫!
這特麼又把〈團長〉裡的人物也招了兩位。
又重新掃視了兩遍大廳,沒有在發現影視劇其他人。
看蘇道在那沉思,孫和還以為他招的這個伍國豪有什麼不妥。
“東家,是不是有什麼?”
“啊,哦,沒什麼,沒想到人手招的這麼快,我在想這些人怎麼安置,伍國豪是吧?回頭讓他進護衛隊吧,對了,還有那個一口大碴子味兒的大個子”
蘇道指著在人群中咋咋呼呼的迷龍“讓他也進護衛隊,老孫,你說咱們把這間客棧買下來怎麼樣?”
孫和有點跟不上蘇道的腦回路“買。買下來?”
“對,買下來,反正也要弄些商鋪啥的,客棧也應該在其中,對,就買下來”蘇道下了決定“回頭你找客棧掌櫃聊一聊,多少錢願意賣”
“行,一會兒我就過去,不過東家,這客棧要價不一定會低”孫和提醒道。
“老孫,你聽過有那麼句話嗎?”
“哪句話?”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事兒”蘇道很是自信裝犢子。
一個小時後,客棧大廳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近百號難民。潰兵圍坐滿堂,桌上葷菜素菜擺滿桌面,白酒。粗茶盡數備齊。
這群人流離數月,一路逃荒。捱餓。受凍,日日咽粗糧,甚至有啃草根滴水未進的,何曾見過這般像樣的酒席?
眾人起初還有些拘謹,待酒過三巡,徹底放開了手腳。
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狼吞虎嚥之間,滿廳只剩碗筷碰撞。感慨唏噓的聲響。
老一批跟著蘇道的老人,看著這群新來的弟兄,嘴角帶笑,時不時舉杯示意。
新來的潰兵。難民眼裡盡數是光亮,心底積壓許久的惶恐與落魄,在這一頓熱飯烈酒裡消散大半。
亂世浮萍,顛沛流離,這一刻,他們終於有了落腳的歸宿。
迷龍坐在席間,大塊肉食不停往碗裡扒,一口濃郁的東北大碴子嗓門吵得周遭熱鬧無比,臉上是久違的痛快笑意。
他剛被劃入護衛隊的,雖有不甘,但也算有了安穩。
伍國豪也被劃入了護衛隊。
兩杯烈酒入喉,連日壓在心底的憋屈。戰友戰死的悲痛,盡數翻湧上來。
同席都是各地撤下來的潰兵,幾人酒意上頭,開始低聲感慨戰局,越聊越心酸,越說越窩火。
有人嘆川軍血戰慘烈,有人怨各路防線接連潰敗,有人唏噓家鄉淪陷。無家可歸。
酒酣耳熱之際,伍國豪心頭鬱氣難平,隨口悶聲說了句“要說最窩囊的,當屬東北!幾十萬大軍,就這麼把東三省丟了,偌大故土,說沒就沒,多少弟兄白白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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