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兵力問題,我看不如從湯伯恩部抽調兩個步兵團,這樣勝算也能增加兩分”
李長官點點頭,不在多言,當即擬寫急電,傳令湯伯恩調派兩個團參戰。
白長官也收起先前的話題,指著保溫杯說道“這杯子看著精緻,這裡面似乎還有一層,茶葉更是葉片清晰,這也是海外之物?”
徐長官怕倆人再針對起來,主動上前談論保溫杯的新奇。
蘇道的手又伸向揹包,拿出來的是一副全新的保溫杯,遞到參謀長面前“剛好我這裡還有隻新的,參謀長要是喜歡可以拿去用,千萬不要客氣”
參謀長心裡這個腹誹啊!
:這小子怎麼這麼記仇?白長官就是多問了你幾句,你就當面報復,明知道保溫杯只有一隻,你們可以不給嗎?你當著白長官的面給我一隻,這算怎麼回事?
年輕人吶,就是吃不得一點虧!
這邊已經收到了回電,看到回電,李長官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個湯伯恩理由冠冕堂皇:所部肩負側擊牽制重任,防區壓力巨大,不可分兵,一旦分兵,主力暴露,恐被日軍反撲,貽誤全域性。”
指揮部的人,很多人都懂——人家是中央軍嫡系,惜命惜實力,不願替李長官派系賣命。打消耗硬仗!
蘇道這時開口道“李長官,湯長官那邊,能不能由我親自和他談。”
說到這麼一說,李長官包括參謀長白長官屋內的所有人,這才想起,人家可是和湯伯恩合作過,甚至可以說有些交情。
“電文就不發了,可以多轉幾次電話”李長官同意的說道。
電話轉了多次才接通。蘇道當著所人的面將計劃說清。
電話裡傳來湯伯恩爽朗的笑聲,沒有絲毫的拒絕,當場答應馬上派兩個步兵團過去。
態度轉變之快,讓在場所有人感到咋舌,甚至有些鬱悶錯愕。
這就是財大氣粗,有裝備的特殊影響力?
蘇道離開指揮部後,李長官使了個眼色,與白長官走在角落。
“見生,今日你為何如此冒失,蘇道不是軍人...”
白長官嘆了口氣“哎,自開戰以來,我桂系兒郎戰死多少?大隊長一直心有介懷,湯伯恩真的是畏戰怯戰嗎?有幾分但不全是,同仇敵愾聯合抗戰 ,這是陽謀,難道就沒有削弱嫡系之意嗎?”
“倘若這個蘇道能提供一批裝備,讓桂軍哪怕是一個師達到德械師的標準,我們手裡也能多一分讓某人忌憚的底氣,至少也能少死些嫡系精銳”
李長官明白了,自己沒有見生想的多。
李長官感慨道“見生有心了,這裡是指揮部,人多耳雜,回頭我們單獨聊聊”
白長官點點頭。
倆人回到作戰地圖前。
李宗仁伸手指向臨沂方位“原先我們只打算在臨沂一線牽制坂本支隊,不讓其向西靠攏臺莊。局勢已然變化,不能再僅僅以阻擋為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