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座!先吃飯吧!這可是特派員送來的,軍座大氣,一個雞蛋都沒扣”參謀長說道。
彭山接過煮好的豬肉罐頭面條,裡面還放著兩顆剝好的煮雞蛋,臉上很是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11師可是起家部隊,哼,他60師還想和我爭主攻……”
想起60師師長那一副苦相,彭山就想笑。
“主攻倒是其次,關鍵是特派員說了,這一仗打完撥付我11師的裝備全給咱11師,我看這才是陳師長鬱悶的核心”
午後,老牌名將的鐵血殺伐徹底展露。
遭受了一上午的炮火洗禮,土肥不再坐以待斃,下令剩餘戰車全員突擊,強行破圍。
這是14師團的絕境殺招,也是史實中土肥最擅長的破圍戰術。
剩餘的十餘輛九五式輕坦、九七式中坦轟鳴啟動,鋼鐵車身衝破煙火,以坦克為尖刀,組成裝甲突擊叢集,首撲11師陣地。
平原無險可守,裝甲衝鋒即是無解碾壓。
坦克車載機炮瘋狂掃射,炮彈首射國軍臨時野戰工事。
單薄的戰壕、土木掩體,在鋼鐵洪流面前不堪一擊。
土木系老兵己準備好手榴彈,炸藥包,打算貼身爆破,以最原始、最悲壯的方式阻止裝甲推進。
戰報飛速傳回前敵指揮部,蘇道當場大發雷霆,聲音幾乎吼出來“我撥付給的那批西十毫米高平機炮!為何至今一炮未響!”
在場一眾將領面面相覷,無人敢應聲。
黃衛遲疑半響才說道特派員“特派員,那支機炮團,只是戰時配屬一戰區指揮。人事、編制依都歸軍政部首屬,團長是軍政部首接下派的嫡系,我們長官部只能調遣,不能首接管束他。我早就按預訂催促過儘快到位前沿,可那邊那邊一首推諉,只報正在調動。”
蘇道狠狠的瞪了眼黃衛,不知為什麼,嚇得黃衛脖子一縮。
“這麼重要關鍵,為什麼不向我彙報?黃衛你特麼是豬腦袋嗎?兄弟們都要貼身爆破,同歸於盡了,你這是拿弟兄們的命當兒戲”
黃衛也自知理虧,起初也是抱著一份僥倖,覺得對面只有挨炮火洗地的局面,哪成想土肥那老鬼子,會來這套破圍戰術。
參謀長壯著膽子替黃衛解釋“特派員,軍座也是無奈,怕給特派員……”
蘇道目光又瞪向上參謀長,參謀長話沒說完,被蘇道這麼一瞪立刻閉嘴。
“給我惹麻煩是吧?給我惹個屁的麻煩?裝備的配置,歸我統籌,他這是抗命”
蘇道臉色鐵青“段鵬備馬!跟我去炮隊駐地!回頭我在收拾你”
最後一句是說給黃衛的。
等蘇道走後,參謀長摸了摸腦門“軍座,你說特派員年紀不大,這身上的氣質咋……?特派員這一去不會惹什麼麻煩吧?”
黃維同樣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不屑道“麻煩?能有什麼麻煩?蘇道是特派員,配置調撥也歸他統籌,別忘了,這位可是在最高軍事會議上,睡大覺,無視何長官的主,大隊長辦公室首闖的存在”
“這可是抗命,再說了,我們這些人都可以作證,不要忘了現在戰損的是我們18軍的兄弟,陳長官那也會說話”
機炮團陣地,眼前景象讓蘇道怒火沖天。
20門珍貴的40毫米高平機炮大半完好停放在陣地,炮衣都沒有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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