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山順利將戒指戴在宋樂的無名指上,然後讓宋樂給自己戴上了戒指。“現在誰都無法將我們分開。”他吻了吻他的手。
宋樂感覺自己像是在夢裡,他和盛懷山在周圍陌生人的鼓掌聲中相擁相吻。盛懷山的吻依舊是冰涼的,但他卻甜到了心裡;他注意到盛懷山眼睛有些溼潤,他發現盛懷山抱著他的時候身體在微微顫抖。他感受到盛懷山對他刻骨銘心的愛,他做夢都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人如此愛他。他希望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但如果只是個夢,那他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兩人回到殯儀館,看到方才躲起來偷懶的八桂此時正在沙發上塗指甲油,而胡云雲則靠在沙發邊打起了瞌睡。
盛懷山拉著宋樂直接往自己的臥室裡走,全程沒有看沙發上他們的一眼。
八桂聽到門輕輕被關上的聲音,他放下手裡的指甲油,一邊對著自己的手指吹風,一邊起身跑到盛懷山臥室的門口,站在外面偷聽裡面的動靜。“搞什麼呢這兩個人?”他鬼鬼祟祟地趴在門上,全神貫注地偷聽裡面的聲音,不料卻看到一個黑色的條狀物突然從門裡穿了出來。
“媽的!你嚇我一跳!”八桂看到小黑陰森森的眼神,“你怎麼出來了?”
“他不讓我待在裡面。”小黑說,“讓我以後都睡在宋樂的房間。”
八桂:“……”
“我反正無所謂。”小黑冷著臉,看到胡云雲在沙發上睡覺,隨即走了過去。
而守在門外的八桂此時聽到房間裡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立馬就猜到這兩個人在裡面忙些什麼,便尷尬地走開了。
盛懷山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才從房間裡出來,他一如既往地在宋樂沒有醒來前出門為他買早餐。宋樂感覺到身邊的人好像動了動,他睜開酸澀的眼睛,看到房間裡沒有盛懷山的身影。他打著哈欠,覺得喉嚨有些幹疼,便起身想出去倒杯水來喝,奇怪的是他抓不住門把手。他以為是昨晚被盛懷山折騰得太累有些精神不濟,於是揉了揉眼,然後雙手去握住門把手,不料竟看到自己的手從門把手上穿了過去。
“怎麼會……”宋樂一下就清醒了。他第一反應是這一切會不會是個夢,他立刻用力去掐自己的臉,卻感受不到一點疼痛。他瞬間慌了神,兩腿發軟地向身後的床鋪退去,然而他餘光瞥到被子裡露出的腳趾,嚇得他趕緊站起身來向後看去,卻看到他自己正躺在被窩裡,脖頸上的吻痕清晰可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幾道紅色的痕跡,誰知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狠狠地拽了一下,一陣天旋地轉後,他緩過神,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宋樂:我好像真的學會了穿牆術
胡云雲:什麼穿牆術?
宋樂:給你看(短跑衝向實木門)
砰!!!
胡云雲:哎呀,你沒事吧!
宋樂:好痛!
第68章 宴會
宋樂驚愕地坐在床上,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看到戒指完好無損地戴在無名指上,他不禁吻了吻這枚戒指,想到盛懷山為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止一次的出現過魂魄離體的情況,雖然他一開始沒太在意,但到了青谷山後這樣的事卻發生得越來越頻繁;他原以為這件事和易明修兩兄弟脫不開關係,可他們現在並不在這裡,為何他的魂魄還是會毫無預兆地離開他的身體。他記得當時在靈堂前易明哲曾說過他是已死之人,而八桂很早之前就說過只有將死之人才會見到鬼,那麼他們的話是否能夠證明他其實已經死了?但如果他已經死了,又為何還在這個世界上?他越想越覺得糊塗,心裡亂糟糟的。他疲倦得把頭埋進了被窩,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他很久沒有做那些奇怪又可怕的夢,似乎是和盛懷山在一起之後,他的睡眠質量才慢慢變好。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熟睡中的他突然被門外吵鬧的說話聲給吵醒。他半睜開眼,從被窩裡露出了腦袋,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好像是沈月翎。
“我爸媽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麼?”沈月翎坐在輪椅上,追著八桂滿屋子亂轉,“而且我邀請你們大家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有什麼錯嗎?”
“沒錯,都沒錯!錯的是我!”八桂轉身對沈月翎說,“我不是你女朋友,我是個男的!我甚至都不是人,我是鬼!沈月翎,我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不在乎你是人是鬼,如果你想做男人,那你完全可以用男友的身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我父母都是很開明的人,他們不會介意的。”沈月翎言之諄諄。
“你不會真的想和我過一輩子吧?”八桂看著沈月翎近乎執拗的眼神,以及他坐在輪椅上那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心中頓生怯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