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會這麼決絕。”
“我一直以為,你只是鬧脾氣......”
“陸總。”
裴硯從走廊另一邊過來,站到了我身前,手裡還拿著一份待籤檔案。
“沈總接下來的行程很滿。”
“她馬上有跨國視訊會議,沒空敘舊。”
陸淮洲死死看著他,敵意壓都壓不住。
“這是我和妻子的事情。”
“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裴硯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不重。
“據我所知,沈總已經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況且在我的公司,我不會允許任何人騷擾合夥人。”
說完,他側過臉看我,聲音放輕。
“南意,走吧,會議要開始了。”
我點頭,繞過陸淮洲,和裴硯並肩離開。
從頭到尾,再沒回頭。
後面幾天,陸淮洲成了甩不掉的影子。
每天早上,他準點守在公寓樓下,手裡拎著一份熱粥。
那家早餐店離他住的酒店有二十多公里。
以前在國內,我加班到深夜,求他去公司樓下給我帶一份粥。
他總說麻煩,說繞路,一拖再拖。
如今到了倫敦,他倒肯每天繞二十多公里,只為送一份早餐。
“南意,趁熱吃點。”
冷風裡站了太久,他的臉被凍得發青,拿保溫盒的手也有點抖。
我沒接。
“陸總,我已經不喜歡喝粥了。”
看著那個保溫盒,我胃裡沒有半點食慾。
“人會變,口味也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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