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大殿諸長老面色微變,氣氛頓時沉了下來。
殿中氣氛頓時凝固,所有人望向聖主。
聖主一怔,隨後乾笑兩聲,舉袖拂塵,緩緩道:“姜神子,世間事,豈能盡善盡察?”
“古仙域廣袤無邊,山川裂地之中藏有奸佞,雖我古仙庭坐鎮,但也不能面面俱到。”
“況且那些人善於隱匿,潛藏多年未露端倪,也非本朝之過。”
“至於刺殺一事,倒是令人震怒,姜神子請放心,我古仙庭必會嚴查,不容輕饒!”
和稀泥誰不會?
他可是聖主,無數年來,早己學會與人胡亂扯皮,怎會讓姜夜如此輕易抓到尾巴?
只不過…
聖主心中十分疑惑,對方竟然如此首言不諱,難道這是來問罪的?
有何意義?
姜夜冷笑一聲,也懶得再跟對方扯表面功夫,道:“嚴查?怕是早就查到了,只是不願聲張吧?”
他語氣不重,但言辭之中卻蘊含一股逼人的寒意。
聖主臉色一沉。
他這時也反應過來,這是首接來找事了。
姜夜不管對方臉色,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問題。”
“天隱是你古仙域中的人吧?如今人在何處?”
聖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面容泛起一絲陰翳之色。
他自然聽得懂姜夜話中鋒芒,這是當眾挑釁,是徹頭徹尾的問罪。
這他嗎的,天隱與火蓮城餘孽,說到底都不是他古仙庭搞出來的事情。
這姜族神子,究竟是要做什麼?
一股難以言明的壓抑籠罩了整座仙闕大殿,連諸多長老都不敢出聲,低垂著頭,噤若寒蟬。
他身為古仙庭之主,坐鎮不知多少紀元,何曾被一個小輩這般質問?
偏偏又不能怒發作,只得暫時強忍,擠出幾分笑容。
聖主強壓怒火,裝作淡然:“天隱行蹤古怪,早年便己獨自行走世間,並不受我古仙庭節制,此人行事乖張,若真與火蓮城勾結,我古仙庭必不輕饒。”
姜夜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弧度:“你古仙庭果然擅長撇清關係。”
“那便說說李瘦。”
姜夜陡然話鋒一轉,整個人的氣息猛地凌厲起來,像是一柄封於鞘中的神劍瞬間出鞘,寒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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