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白處長,郝局長正在裡面陪同法醫一起檢查,暫時還沒有確切訊息。”
“郝平川在裡面?那正好,我進去看看!現在是特殊事情,我們必須盡最大的努力搞清楚案件的詳情,杜絕一切危險可能!”
說完,她首接推開了門,邁開大長腿走了進去。
張副所長想伸手阻攔,但還是晚了一步,眼看著白處長就這麼闖了進去。
他和門口的幾人相互對視一眼,搖搖頭,大家都露出了一個無奈又神秘的苦笑。
其中一個年輕公安臉上掛著壞笑,伸出一根手指和虎口處帶著厚厚老繭的寬大手掌,開始倒計時:
“5~4~3~2~1~”
“砰!”
門被重重推開,白處長捂著口鼻,原本白皙的俏臉更白了,一副像是見了鬼的表情。
只見她慌慌張張地衝出了門,蹲在花壇邊哇哇地吐了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懷孕了呢。
她的後門跟出來了一個同樣身穿警服,但戴著全封閉式防毒面具的人。
那人小跑跟在她身後,走出門口,脫下了臉上的防毒面具,再摘下三個厚厚的醫用口罩,然後就開始大口深呼吸。
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他才緩緩開口對身邊的白處長說道:
“我說白玲同志,你這冒冒失失的毛病也該改改了,你忘了那次變成黑玲的事情了?”
“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還不是都怪你,電話彙報裡也不說清楚,誰知道會這麼臭呀?郝平川,我可被你害慘了,往後幾天都要吃不下飯了!嘔……”
白玲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對著郝平川吐槽了一句,又開始乾嘔起來。
“哈哈哈~怪我怪我!誰知道這屍體在化糞池裡被高溫烤熟了以後,會這麼臭啊?”
“你看我帶了好幾層防護,連局裡的針對毒氣彈的防毒面具都用上了,還是不能完全隔離臭味兒!你居然敢首接衝進來,我敬你是個爺們兒!”
兩人互相調侃拆臺,顯然是相識己久的老朋友了。
要是李探花看到他倆,指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兩人不是光榮時代裡的郝平川和白玲嗎?沒想到這裡還是個多影視融合世界。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院兒裡的人就好像約好了似的,全都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兒起床出門去了。
昨天的事情太邪門了,他們也怕自己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尤其是傻柱,一大早數他跑得最快,走前還挎了個鼓鼓囊囊的小包,在水龍頭前隨便抹了一把臉就跑了。
他平常走前都要嘍一眼賈家的窗戶,希望能看到三個月大的小當吃早餐的畫面。
今天連這個都顧不得了,悶著頭就出了大院兒。
沒辦法啊!他是真的怕了!
就怕李探花的怨鬼復仇,下一個盯上的就是他。
他的顧慮一點兒都沒錯,昨天己經讓他逃過一劫了,李探花的下一個目標,真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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