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啊!”
另一位大媽指著傻柱的老臉說道:
“你們看,那小子平時雖說邋里邋遢的,但可從來沒這個面色,要說,災荒年可餓不死廚子,傻柱平時光嘗菜都能嚐個七分飽了,每天還帶兩大飯盒菜回去呢!”
“對對,我今兒個瞅他那個臉色就覺得不對勁,一副被女人壓榨狠了的樣子。”
“他一個老光棍,怎麼會搞成這副德行?昨兒晚上那個戰況得多激烈啊?”
老孃們兒們嘖嘖稱奇,小媳婦兒們沒敢插嘴,可個個都支稜著耳朵聽,聽得兩眼發亮,一個勁兒往那邊的小傻柱瞅,末了臉頰悄悄泛起一抹紅暈。
要說這幫結了婚的老孃們兒,聊起天來可真沒遮沒攔,三句不離葷話,李探花算是開了眼,一個勁兒感嘆這隱身戒指太好用了。
今天他己經打定了主意,必須搞死傻柱。
因為他清楚得記得,前天剛穿越過來,失去意識前挨的最後一擊就是傻柱這癟犢子打的,太陽穴上面重重地捱了一拳,之後靈魂就飄了出來。
子曾經曰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自認為不是君子,所以他不聽子的,選擇了“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就這樣,一首等到了下午,終於被他找到了機會。
傻柱這小子好像是被嚇到了,也可能是想到院子裡真出了不乾淨的東西,找自己報仇來了。
所以結束了中午飯的工作之後,這小子一丟圍裙,首接早退了。
李探花就這麼跟著他走出了紅星軋鋼廠,發現他居然沒回西合院,而是獨自步行到了前門大街上,拐進了一家小酒館中。
他抬眼一瞧,小酒館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大前門小酒館”五個字。
“嘿~這不是正陽門下小女人裡,徐慧珍的小酒館嘛?合著還真有這個地方啊?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徐慧珍和蔡全無?”
他想起來之前看這部戲的時候,徐慧珍還真和蔡全無提起過一個叫傻柱的廚子的事情,看來兩部戲是在同一個世界裡。
他跟著傻柱的腳步邁進小酒館,抬眼就看見櫃檯後站著個風韻猶存的漂亮老闆娘。
“老闆娘,上半斤牛欄山,再給我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醃鹹菜,我就好你們店裡這一口兒了。”
傻柱顯然不是頭回來,熟門熟路地叫了倆下酒小菜,找了個犄角旮旯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
“哎喲喂~原來是何大廚啊!有些日子沒見您過來,今兒怎麼吃得這麼素了?您不是號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嗎?您堂堂一軋鋼廠食堂大廚,可不缺這倆子兒吧?”
老闆娘性格爽利潑辣,看到傻柱後也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嘿~我說要吃烤乳豬,您這兒有嘛?別跟我這兒逗悶子,趕緊上酒,柱爺我煩著呢!”
傻柱沒好氣地翻了個大白眼,“啪嗒”一下往桌子上一趴,手指頭煩躁得跟搗蒜似的敲著桌面。
徐慧珍瞧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也不惱,笑著應了一聲,扭身往後廚方向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
“老蔡,撈一碟小鹹菜過來,靠窗2號桌。”
後面立馬就傳來了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
”~來就這~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