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諸天萬界,但凡是叫“柳如煙”這個名字的女主,
她窮過、富過、聖母過、惡毒過、綠茶過,但就是沒有醜過。
她是小說世界美女的代名詞,就像“彥祖”“於晏”是洋柿子小說讀者的代名詞一樣堅挺。
柳如煙剛撞過來的時候還有點發懵,反應過來之後立刻用力推開李探花,捂著浴領口低聲斥道:
“李探花!你幹什麼!一點規矩都沒有嗎?”
她嘴上呵斥,可心裡卻慌得不行。
浴袍下本就不著寸縷的身子,猛地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
一股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鑽進鼻腔,讓她腦袋一蒙。
看著眼前男人那一身緊緻流暢的肌肉,肩寬腰窄,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在玄關的暖黃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哪裡還有一點兒以前那個懦弱卑微的舔狗樣子?
身上泛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筆首修長的大腿。
她只能習慣性地呵斥出聲,來掩蓋內心的不平靜。
聽到柳如煙的呵斥,李探花並沒有像原身那樣唯唯諾諾地道歉,而是欺身上前,堅實的胸肌抵著柳如煙的身子靠到了牆上。
“啪!”
一隻大手穿過柳如煙的秀髮穿過,重重地拍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形成了一個標準的教科書式的“壁咚”。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眸,注視著女人的雙眸。
感覺到抵在腰間的異物,讓柳如煙渾身都不自在,但不知怎的居然連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
更讓她驚訝的是,今天的李探花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身上那股子卑微的討好勁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連眼神都變得格外勾人,看得她心跳都亂了半拍。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頰泛起濃濃的紅暈,一泓秋水如波盪漾,拼著最後一絲理智,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你…你想幹什麼?”
李探花的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如煙,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還問我想幹什麼?你又做了什麼?”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觸到那圓潤細膩的下巴,將她的頭霸道地抬起,盯著那飽滿的紅唇,一字一句道:
“我現在火氣很大啊!小妖精,我要你助我修行!”
說完,不待柳如煙反應過來,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憑著阿威十八式和巔峰人類體質的加持,李探花稍加摸索,就精準地拿捏住了柳如煙軟肋,讓她瞬間拋卻所有理智,徹底淪陷了進去。
李探花感覺原身就是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明明同在一個屋簷下朝夕相處了三年,偏要玩什麼深情換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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