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子,你放心,等過兩年到了年紀,咱就去領證,哥一定娶你!”
道觀的臥室裡,李探花赤著上身,結實的肌肉裸露在空氣當中,散發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
他身側的薄被下,正蜷著一團柔軟的嬌軀。
少女的小腦袋露在外面,正忽閃著大眼睛,小臉上滿是異樣的潮紅。
兩條粗黑的麻花辮散亂得不成樣子,打著毛卷兒平鋪在洗得發白的枕頭上。
“哎呀,還哥呢?我比你大一歲,你得叫我姐姐呢!哼~不害臊~”
少女從被窩裡伸出粉白的藕臂,用帶著薄繭的手掌摩挲著李探花堅實的八塊腹肌,俏臉上滿是迷醉。
定睛看清,這個少女正是18歲(虛歲)的秦淮茹,與劇中的30的吸血白蓮花(其實郝姐姐那時都快40了),完全不同的感覺。
18歲的秦淮茹,帶著農村少女獨有的活力與清澈,真就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紀。
她皮膚是曬出來的健康淺麥色,眉眼清亮帶著未經世事的嬌憨,
身量己經張開了,雖沒有生完三個孩子後的波瀾壯闊,
但那份少女的挺拔,卻遠不是那時的鬆鬆垮垮能比的。
明眸皓齒、青春靚麗,再加上那份粉紅的餘韻,
當真是曉看紅溼處,潤物細無聲啊!
與印象裡那個整日哭哭啼啼,算計著吃人絕戶的白蓮花判若兩人。
李探花笑著抓住那隻還在作亂的小手,翻了個身將人圈進懷裡,鼻尖蹭過少女帶著皂角清香的發頂:
“好好好,我的好茹姐姐,這下你滿意了?其實按輩分算,秦二叔是你二爺爺,我跟你爹還是同輩呢,你得喊我叔!嘿嘿~”
“哎呀討厭!不許再說了,你這個大壞蛋!”
秦淮茹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劃過他腰上的人魚線,輕輕掐了一把,小聲軟語道:
“說真的,探花,你明天真要動身去西九城嗎?我爹說了,你家在西九城有大宅子,去了城裡當大醫生,你真的還會記得我這個鄉下土妞嗎?”
李探花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認真開口:
“放心,我到西九城安頓下來,就回來找你,等到了結婚的年紀,我就接你進城,咱們風風光光拜堂成親,我說話算話。”
說著,他抬手探向枕頭底下,藉著枕頭掩護從空間裡摸出五張面值五萬元的紙幣
“給你,這裡一共有25萬,其中20萬是給你爹孃的彩禮,另外5萬是給你的零花錢。”
李探花摸不準這個世界的劇情慣性到底有多大,這一等,少說也得是好幾年的光景。
心中如是想道:
“她若是真能嫁給我,那便是她的福氣,我定能帶著她過上好日子;倘若最後她還是嫁給了賈東旭,我也不算虧,這些錢權當是付“P資”了。”
秦淮茹雖然不值這個價,但十三姨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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