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道爺忍不了!
他放開易中海,轉身走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此刻心裡發虛,但嘴還是硬的: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長輩,你別……”
“啪~”
一個大逼鬥扇了過去,聲音清脆、厚實、悅耳。
“你說什麼?”
李探花甩了甩手,彎下腰,側過耳朵問道。
“你敢打我?你個小畜……”
“啪~”
反手又一個大逼鬥。
“你再罵你句試試?”
他的聲音很輕,但足夠讓所有人聽清楚了。
“咳咳~忒~”
賈張氏咳了兩聲,往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眼眶泛紅,像是快到暴走的邊緣了。
“反了天了,我可是長輩,你這個小……小同志,不講武德,欺負我一個可憐的老寡婦!”
只見她一屁股坐到地上,一雙指甲裡還嵌著黑泥的爪子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哎喲喂~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賈老賈你睜開眼~”
“看看你家遭了什麼難,來了個煞神上門把你婆娘打喲~”
“打在了老孃的俏臉上,血流不止命要懸喲~”
“你趕緊上來把他拖走,帶上閻王爺的鎖魂鏈喲~”
“把這絕戶的小命快收走呦~快收走!”
李探花算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終於領教了傳說中賈張氏的招魂罵街,撒潑打滾。
要不是這老孃們兒罵的是自己,他還真想給她鼓鼓掌,這腔調,這架勢,一個字,“絕!”
“呵呵,老虔婆,你家兒媳婦兒難道沒跟你說過,老子是幹什麼的嗎?”
此話一齣,秦淮茹的臉“唰”得就白了,
她原以為李探花會念在兩人之前的情分上,給她留幾分臉面,絕不會當眾把兩人認識的事兒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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