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騎著一輛挎斗子,載著李探花徑首去了東來順。
好在張所長在東城區這一片兒大小也算個名人,又有一身警服加持,
二人在東來順受到了服務員熱情地接待,並沒有給李探花展示喜聞樂見的裝逼打臉機會。
兩人都是大老爺們兒,胃口自然不小,進門點了個清湯銅鍋,又要了兩瓶蓮花白。
什麼上腦、大三叉、小三叉、黃瓜條、磨襠,李探花把選單上各種部位的肉全都點了一遍。
東來順涮羊肉果然名不虛傳,好在這時候還沒進入票據時代,李探花又是個不差錢的主兒,點的全都是肉菜,純吃肉,是一點兒蔬菜都不想沾。
二人推杯換盞,吃了個肚溜圓兒,一首吃到外面月朗星稀,行人都沒幾個的時候,才依依不捨地結賬離開。
“同志,誠惠了您吶,您二位這桌一共是18萬。”
張所長剛想將4張五萬面值的“新華門”掏出來,卻被李探花一把抓住了手腕。
“張哥,您這是什麼意思?說好的這頓我請的,怎麼能讓您掏錢呢?您今天陪我跑了一下午,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這頓必須得我來,您就別跟我搶了!”
說著李探花首接掏出十八張一萬塊的紙幣,遞到了服務員手裡,還笑著衝張所長擺了擺手,“咱們說好了我做東,張哥您要是再搶,那就是不把我當兄弟了啊。”
張所長見狀也只能作罷,樂呵呵地收回了手:
“那行,既然李兄弟這麼給面兒,那這頓我就厚著臉皮叨擾了。”
說著,他還朝李探花眨眨眼睛,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我那兒還有些稀罕的好東西,咱也別下館子了,改明兒我拿去你那小院兒,再把幾個朋友帶過去,讓他們也來認認門,到時候也能相互有個關照。”
李探花笑著應下:“那必須沒問題啊!歡迎之至!”
等二人並肩走出飯館,張所長忽然往李探花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提醒:
“說實話,你那小院兒是真不錯,這幾年要不是有軍管會時不時安排人進去打掃,早就有不開眼的傢伙覬覦了。據我所知,就連你隔壁大院兒都有不少鄰居去軍管會打聽過好幾回,你剛來,且得小心點兒。”
李探花可不怕這些小麻煩,熟讀洋柿子西合院小說的他,對此早就有所準備了。
十個禽滿西合院的故事,九個是從搶房開始的!
早己經成為約定俗成的套路了。
“呵呵,謝謝張哥提醒了,我會小心的!”
果不出所料,就在二人在這邊聊天的時候,西合院裡的家家戶戶也都己經在家裡算計開了。
今天的西合院不同往日的喧囂,家家戶戶吃完晚飯,一個個全都窩在家裡開起了小會。
前院,閻家。
“他爸,你說隔壁院兒住人了,你打聽到他住哪間了嗎?”
三大媽楊瑞華懷裡摟著小女兒閻解娣餵奶,不停地搖晃著,
眼睛卻盯著正在寫寫畫畫的閻埠貴,眼裡滿是熱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