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是我家的屋頂!”
賈東旭也心疼地喊道。
李探花可沒打算給眾人反應的機會。
掀飛桌子的瞬間,李探花緊跟著一步跨出,如鷹爪般銳利的大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脖領子,將他拽得一個趔趄,另一隻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揚起。
“我叫你做主!”
“啪~啪~”
兩個清脆響亮的大逼鬥就扇到了易中海的老臉上。
“我叫你長輩!”
“啪~啪~”
反手又是兩個大逼鬥。
他用的是普通人的力道,要是真動用了化神期的實力,易中海的腦袋早就炸了。
即使這樣,也把他扇得嘴角流血,兩邊臉頰高高腫了起來。
“好你個李家小子,你居然敢當街~當院兒行兇?大家一起上,把這個膽敢挑戰大爺權威的狂徒抓起來!”
劉海中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著自己那隻跟著西方桌一起飛到賈家屋頂的搪瓷杯子,氣得火冒三丈,
他腆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扯著嗓子嘶吼起來,招呼院兒裡的年輕人把李探花拿下。
還真有幾個年輕人聞言應聲而動,摩拳擦掌擼起了袖子。
“去你的吧!大煞筆!”
李探花一腳踹到了衝在最前面的傻柱肚子上,傻小子打著旋兒地倒飛進他身後的正屋房裡,
一個漂亮的香蕉球,正好砸在了他那張豬窩一樣的床上,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幾個剛才吆喝得最兇的小子,這會兒乖得跟受驚的小貓似的。
“煞筆!老子教訓畜生,有你們什麼事?”
李探花罵了一句,又將注意力轉到了易中海身上。
“李探花,你敢打長輩,你小心遭雷劈!”
易中海見來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沒辦法之下張口就學賈張氏詛咒。
“呵呵,還長輩?還遭雷劈?看來你還真是不要臉皮的畜生啊!”
他清了清嗓子,雙目放出凌厲的精光,把戰場上殺神的氣勢稍稍放出了一點,大喝一聲,如晴天霹靂:
“白顏朗!你還記得你這個名字嗎?”
三個字一齣,如同萬鈞雷霆劈下,首入易中海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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