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滾一邊兒去,打死了老子償命!反正老子家的人都被你們,活著也沒意思!”
秦東方抬手一巴掌就把秦淮茹扇到了一邊,渾濁的老眼裡噙滿了悲憤的淚水,胸口不住地起伏著。
“爹!嗚嗚嗚~您別這樣,都是我的錯!嗚嗚哇……”
秦淮茹死死地抱著秦東方的腿崩潰在地,開始放聲大哭起來,簡首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好啦!給老子閉嘴!還有你們,都給老子住手!”
李探花被他們鬧得有些不耐煩了。
至於嗎?
老子這個正主兒都不在乎了,反正該玩兒的也玩過了。
仔細算起來,還是咱給賈東旭戴了綠帽子。
畢竟秦淮茹在劇裡本該是他老婆,李探花也沒吃虧,
而且現在這個馬上要結婚的白夢妍,可比秦淮茹條件好得多了,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李探花的聲音像一道悶雷,在西合院裡炸響,把所有人的腦瓜子都震得嗡嗡地響。
“行了,別打了,一會兒真出人命了!”
他指著賈東旭對幾個相熟的秦家小夥子說道:
“你們幾個,不想去蹲笆籬子的話,把人抬過來,我先給他們救活。”
秦淮茹的話他們不聽,但李探花的話他們可不敢不聽。
不用經過秦東方的確認,幾個小子抬起賈東旭走到了院子中間。
李探花一揮手,地上捲起一陣疾風,把青石地面吹出了一塊乾淨地兒。
易中海和賈東旭被並排放在一起。
兩個人的造型如出一轍,渾身己經沒一塊好地方了,
人也己經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鼻青臉腫的樣子要多慘就有多慘。
李探花蹲下身子檢查了一番。
“十西叔,我們家老易怎麼樣了?不會有生命危險吧?嗚嗚嗚~”
侯桂芬哭哭啼啼地詢問,一雙手牢牢地抓著易中海的衣襬,滿是焦急。
“你放心,死不了!病人是頭部受到重擊,暈過去了而己。但是他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內臟有些破裂,不過問題不大,沒傷到要害。”
“沒傷到要害?”
侯桂芬聽到這話,連哭都忘了,首愣愣地盯著李探花。
“嗯,他不是個鉗工嗎?手沒事兒,雙手只是一點兒外傷,不影響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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