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花喜上眉梢的同時,易中海這老東西也樂得合不攏嘴。
在侯桂芬的攙扶下,老傢伙剛一拄上拐,就察覺到了這柺杖的神奇。
“咦?我的腿,不疼了!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鬆了不少,這拐~還真是件寶貝啊!”
易中海強忍著心頭的喜悅,原先的委屈和不甘一掃而空。
在西九城混跡這麼多年,他的見識還是有的,這麼神奇的寶貝,別說三千萬了,拿出去賣,三個億都有的是人搶著買!
真是一件打斷腿都值得擁有的好寶貝啊!
見易中海沒事了,秦淮茹終於坐不住了。
她一把拽住李探花的褲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
“十西叔,求求你也救救東旭吧,他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我爹他們也落不著好!我婆家和孃家都得散了啊!求求你了,嗚嗚嗚~”
她這話說得很巧妙,明顯賈家在李探花己經是仇人了,只能拿秦家的那點兒香火情來說事兒。
要是賈東旭死了,那秦家人就是殺人兇手,肯定會被抓起來,說不定還要吃花生米。
此話一齣,秦家人一個個的臉色俱是一白,目光希冀地看向秦東方。
秦東方是今天這事兒的組織者,大傢伙也是為他家的事兒來的,真出事了他第一個擔責。
老頭兒臉黑得像鍋底,畢竟不管怎麼說,賈東旭如今也是他家的女婿了,
老丈人帶人打死親女婿,這話說出去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你給老子閉嘴,今天這事兒本就因我而起,是我沒教好女兒,也是我鬼迷心竅信了這對狗師徒的花言巧語,老頭子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大不了老子主動去公安局自首坦白,反正我也活夠了,大不了一顆花生米罷了!”
老頭子倒是硬氣,梗著脖子把事兒全攬了,只是實在拉不下臉再去求李探花。
“清源,我老頭子一命抵一命,這事兒算是我們秦家給你交代了,還求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些小輩兒過去,他們也都是被騙的。”
李探花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這個年代的農村人大多樸實,這種倔老頭兒更是認死理。
相比起來,這95號院滿院都是“能屈能伸”的禽獸,也是個奇葩集中營了。
“唉~我這馬上都要結婚了,你們還說這些幹啥?過去的就過去吧(OS:玩兒都玩過了,本來就是截胡賈家的,現在還到落了一個更好的,咱也不虧)。”
說完,他在賈東旭身邊蹲下,從衣兜裡拿出一把銀針,迅速紮在他身體的幾處大穴上。
然後透過捻動銀針,將靈力輸入他體內,激發了他身體的潛能,分泌出了大量的腎上腺素。
雖然這樣做會讓他之後大病一場,但誰在乎呢?保住狗命就不錯了。
只見原本臉色慘白,出氣多進氣少的賈東旭,漸漸恢復了紅暈,氣息也開始粗重起來,緊閉的眼皮下清晰可見眼球的轉動,一副即將醒來的樣子。
“咔咔~咔吧~”
李探花將他的斷腿也接上了,手法極其粗暴~嗯,這是戰地醫生的手法,沒毛病。
“啊!!!疼!!!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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