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花舒服得喟嘆了一聲,引得眾人也紛紛舉杯跟上。
李懷德放下杯子,擦了擦嘴開口接話:
“要說離家近清閒,我那兒紅星軋鋼廠其實也合適,從廠裡到這南鑼鼓巷,騎腳踏車也就十來分鐘,後勤部門本來就沒多少活,工廠工資還比機關高一截,要是這邊街道辦沒合適的位置,李兄弟你招呼一聲,我隨時給你留個崗。”
“我先謝謝李主任了,不過具體到哪裡,我還是得問問她自己的想法,要是她願意去您那兒,我可得來麻煩您了!”
李探花趕緊拱手道謝,沒把拒絕的話說死,要是街道辦真沒合適的崗位,去軋鋼廠也不錯,但必須是能壓制易中海他們幾個老登的領導崗位。
雖然現在易中海見了自家媳婦兒這位“十三奶”還是嚇得繞道兒走,但保不齊這老登哪天膨脹了,給你來點兒陰的。
西合院“平頭哥”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此刻,西合院“平頭哥”,果然在後院兒和老聾子密謀呢。
“呵呵~小易啊,你放心,老太太我這張老臉,還是有幾分用處的!”
聾老太太舒服地坐在一張藤條搖椅,嘴裡叼著個精緻的菸袋鍋子,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活脫脫一副舊社會地主婆的架勢。
而易中海,則是坐在她身邊一條小板凳上,像個伺候老佛爺的小太監似的,賠著笑臉給她敲著腿。
“老太太,您可是咱院兒裡的老祖宗!擱西九城,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打隔壁院李家那小畜生搬過來,我可遭老罪了,您可得給我想個轍啊!不求把他弄亖,但怎麼的也得讓他搬出南鑼鼓巷吧?”
“他們兩口子在這兒,那輩分都高過您去了!咱們以後還怎麼在這院兒裡教導年輕人尊老啊?我還年輕,受點兒委屈不算啥,您這老祖宗的身份可坐不穩了呀!”
易中海一邊訴苦,手上的活兒也一點兒沒停下。
“呵呵,小易啊,你也甭在老太太我這兒挑撥離間,李家那小子確實有點兒邪門兒,不過老太太我也不怕他!他不就是會點兒牛鬼蛇神的東西嗎?私底下搞不了他,咱們讓公家人搞他!”
老聾子心裡頭對李探花也發怵,那天李探花警告她的話,讓這老傢伙至今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她怕李探花真有點道家卜卦的本事,把她的老底算出來,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必須把李探花弄走!
這是他們兩人的統一意見。
“小易,軋鋼廠交接出去了吧?”
聾老太眯著老眼,語氣篤定。
“嗯,是的老太太,今兒廠裡剛出的通知,以後婁廠長就退下去了,上面派下來的人己經入駐,往後我也算是吃上皇糧的國家正式工人了。”
易中海眼裡透著興奮,他對自己的鉗工天賦很有信心。
聾老太突然問道:“小易啊,我問你,你們的新廠長,是不是姓楊啊?”
“咦?還真是,說是叫楊振華,您也認識他?”
易中海臉上滿是詫異,身子都不由得往前傾了傾。
聾老太神秘一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把自己的身份塑造得越神秘,才越能把控住手下人的忠心。
“呵呵,是有幾分香火情~改明兒,你背老太太我去一趟,我讓他多照顧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