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那幾個傢伙回來了。”
李探花蹲在窗臺邊上,透過蒙著薄塵的模糊玻璃朝外看去,清冷的月光潑灑下來,把前院的地面鋪得一片慘白。
隔壁的房間門被推開了,看來這間就是閆解成住的房間。
李探花還在想待會兒該怎麼偷摸進去弄死他的時候,門又被從裡面打開了。
他看到閆解成的身影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你幹啥去?”
是閻埠貴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爸,我剛才在外面吹了冷風,有些鬧肚子,我回屋拿張報紙去上個廁所。”
閆解成的聲音有些急促,看來確實憋挺久了。
“你個敗家玩意兒,半夜上廁所,肚子都拉空了!明兒早飯可不會給你加餐啊!得了,我得趕緊睡覺去了,明兒還得上班呢!回來記得把院兒門關上!”
閻埠貴打著哈欠開啟屋門回去睡覺了。
“知道啦,您就算計吧!哪回見你給我加過餐了!”
閻解成嘟嘟囔囔地吐槽了一句,轉身捂著肚子就跑向了大院兒門。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漸漸消失在影壁牆的拐角處。
“還差兩級才能帶隱身戒指,就你了!”
待得閻埠貴回屋,李探花又等了一會兒,
確定院兒裡徹底沒了動靜,才悄咪咪拉開房門,貼著牆根跟了上去。
踮著腳尖來到大院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門頭,抬手比畫了一下,
“嗯,4米左右,小意思,攔不住我!”
雙腿微曲,氣沉丹田,一個提縱,李探花的身體就如同一隻雄鷹一般,拔地而起,輕輕鬆鬆就越過了牆頭。(PS:參考李小龍跳圍牆的動作。)
腳尖點地,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遠遠地看到前方閻解成的身影己經跑出了老遠,很快就拐進了男廁所的門洞裡。
剛要追上去,他忽然回頭瞥見身後半開的西合院大門,不由得撓了撓頭,
“有門不走,我跳什麼牆呀?真是欠兒蹬兒……”
官方吐槽,最為致命。
解放初期,西九城的公共管道建設還不普遍,很多地方都沒有上下水管網。
南鑼鼓巷這邊雖在1956年就鋪設了下水道,但多為合流制、容量小,且未全覆蓋衚衕院落。
所以西合院內還不具備建立獨立的廁所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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