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他的嘴，就只能帶走他的人。
賈東旭生拉硬拽地將傻柱帶走了，出了門還給人群中的易中海使了個眼色。
易中海會意，朝兩人點點頭讓他們先走，然後上去道貌岸然地安慰正在廁所門口哭天搶地的閻埠貴兩口子了。
能不哭天搶地嗎？好不容易養大的大兒子，眼看著就要成家立業，賺上回頭錢了，家裡的賬本都準備好了。
俗話說：“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
這下可好，全是借出去的，一筆貸款都沒收回，徹底壞賬了！
派出所的值班民警接到了報案，一聽說是出了人命案子，蹬著腳踏車就朝這邊趕過來了，鏈條子都差點兒蹬出火星子來。
緊隨而來的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人，雖說閻解成不是軋鋼廠的人，
但他老子閻埠貴是紅星軋鋼廠附屬的紅星小學的老師，這邊的95號院兒也是紅星軋鋼廠家屬院兒，所以也歸他們管轄。
最後趕過來的是南鑼鼓巷居委會的主任王德霞，也就是之前在軍管會幫老聾子捂蓋子的那個蓋子王。
三方人馬聚齊後，捏著鼻子開始調查死因。
費了一番工夫，終於在掏糞工人們的幫助下，把閻解成的屍體打撈上來了。
這要是換成別的死法，公安同志們絕對會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檢查他的死因。
可惜，閻解成在化糞池裡浸泡了幾個小時，裡外裡都醃透了。
幾位公安和軋鋼廠保衛科隊員草草檢查了一番，發現他的身上並沒有明顯傷痕；
甚至在他的衣服口袋和鞋子裡，還找出來一共13塊2角5分錢，和幾張糧票。
再加上對周邊住戶的詢問，發現閻解成除了平時為人比較摳門以外，並沒跟誰有深仇大恨。
本來還有95號院住戶，想說昨天在院兒裡發生的閻解成幾人因為吃絕戶，搶佔了李家房子，還把李探花打了的事情的。
但在易中海的插科打諢和眼神威脅下，完美地排除了正確答案。
於是，公安便當場宣佈，己經排除了仇殺和截殺的可能，閻解成的死，屬於意外事件。
其實在當時的西九城，這種死法也不是個例，但一般都出現在一些老弱病殘或者喝醉酒的醉鬼身上，像閻解成這種正常的年輕小夥兒確實少見。
5月的天氣，己經開始熱了，再加上閻解成己經醃製入味，
為了避免對西合院的住戶造成生活上的麻煩，甚至引發傳染性疾病，
在王主任的勸說和易中海劉海中二人給了50元錢“慰問金”之後，閻埠貴點頭同意，立即火化！
人這一輩子，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活著，沒錢了！
但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閻解成就是這樣，好不容易攢下的13塊2角5分錢。
人是凌晨死的，屍首是上午撈的，火葬場是中午送的，灰是下午帶回家的，席是晚上……額，沒有席，災荒年裡，飯都吃不飽，哪來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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