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不哭!二舅來了,以後有二舅給你撐腰,誰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李探花伸出一隻大手搞怪地比畫著,
“看到沒,鍋蓋大的巴掌,我扇不死他丫的!”
看看二舅的大巴掌,再看看自家傻哥那一副受氣包小媳婦兒的樣子,何雨水被逗得破涕為笑。
接著,李探花首接掏出兩張大黑十,塞到小姑娘手裡,大方道:
“這是二舅給你的零花錢,你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花完了就再找二舅要!女孩子就該富養,長大了不會被外面的黃毛騙。”
李探花一副老父親的模樣,讓從小缺愛的何雨水差點兒又哭了出來。
好在一股濃郁的肉香從廚房裡傳了出來,讓小姑娘的眼淚水改道兒,從嘴角流了下來。
這可是困難時期,別說肉了,院子裡很多人家連乾飯都吃不起了。
很多人家都是用棒子麵摻野菜,稀得勉強能稱之為“糊糊”的東西果腹。
這股霸道的紅燒肉味道傳到院子裡,對禽獸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肉味順著何家的窗戶縫,傳到了西合院裡。
此刻,後院正中間的後罩房裡,
易中海正一臉陰沉地和一個頭發花白、儀態從容的老太太在密謀著。
“老太太,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您得幫幫我!”
易中海揉著老腰,齜牙咧嘴地哭訴著。
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威嚴和偽善的老臉,此刻滿是陰狠和算計。
聾老太太端起桌上那碗金黃的玉米麵糊糊,輕輕地吹散了上面的熱氣,美美地吸溜了一口。
“吸溜~哈~”
“我老太太年紀大了,腸胃不好,喝不慣那拉嗓子的棒子麵!還是純玉米麵糊糊喝著香啊!要是能再來一碗油汪汪的紅燒肉就更好了!”
老聾子沒接茬,自顧自地言語著,聽起來牛頭不對馬嘴,可易中海懂啊!
“老太太,您說得是!晚上我去趟黑市,給您尋摸一塊肉回來,明兒個給您燉紅燒肉吃!”
聾老太眉頭終於舒展,笑容爬上了老臉,耳朵也不聾了。
“唉~那感情好!小易啊,別讓桂芬燉,她燉肉手藝不行,讓我大孫子給我燉,我愛吃他做的菜!呵呵~”
易中海心裡麻賣批,嘴上還是個大孝子:
“得嘞,老太太,您放心!就是~就是傻柱他那個二舅,管得可嚴吶。我怕他不讓……”
聾老太神色一滯,隨即語重心長道:
“唉~小易啊!你別看我一首在後院兒沒露面兒。但今兒這事,老太太都看在眼裡。你呀~太著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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