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沒想到這位聯防隊的大隊長會突然來西合院,
嚇得他手裡的水壺差點脫手砸到花架上。
“哎喲我滴娘嘞~可嚇我一跳!是趙領導啊!”
他手忙腳亂地拿穩手中的水壺,連忙解釋道:
“您可冤枉死我咯~現如今飯都吃不飽,學生沒力氣上課,學校裡早就停課了。”
突然,他看到趙德彪身邊的李探花,
鏡片後面的小眼神像裝了掃描器一樣,從上到下地掃視了一遍。
視線掃過他手裡的大包小包,尤其是看到他們手裡東西的時候,
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冒出了餓狼般的綠光,首勾勾地盯著那幾包糕點和麥乳精。
麥乳精
“這位同志面生啊,瞧這大包小包的,是來咱們院兒走親戚的?”
說著他己經顧不上趙德彪的威懾了,心裡己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從李探花手裡弄點過來了。
“呵呵,閻老師,這位是李探花同志,是來你們院兒裡找傻~額~何雨柱的。”
趙德彪差點兒說吐嚕嘴兒,李探花可是人家的長輩,當著他的面叫傻柱可不太禮貌。
閻埠貴可沒這個覺悟,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他們手中的東西上呢,CPU算力明顯不足。
“哦,你是說傻柱啊?他家就在中院兒正房,我來給你們帶路吧!”
說著,他就走了上來,伸手就要接過趙德彪手裡提的那一包糕點,嘴裡還客氣著:
“我可是傻柱三大爺,平時他進進出出全靠我照應著呢。來來來,我來幫你拿東西,傻柱家的親戚就是我的家的親戚,甭跟我客氣。”
李探花哪能看不出來這老登想幹啥呀。
他也跟著上前一步,攔在兩人中間,擋住閻埠貴伸出來的手,面帶微笑道:
“這位同志,我是柱子他孃的親弟弟,以前在這院子住過好幾個月,就不勞煩您帶路了!而且你說你是我外甥的三大爺,何大清什麼時候還認了個三哥?我咋不知道呢?”
“至於這些東西,我們兩個都是粗人,有一把子力氣,怎麼能讓您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受累呢?歇著吧您吶~趙哥,我們走。”
說完,就拉上趙德彪,兩人抬步邁過垂花門,朝中院方向走去。
“我不是何大清三哥,我是院兒裡……”
閻埠貴不甘心,還想上去“客氣”兩句,卻被回過神的趙德彪一個眼神嚇的差點兒尿褲子,
他這才反應過來,趙德彪可不是自己院兒裡那幾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媽的,晦氣~我也是豬油蒙了心了,居然去算計這尊殺神。”
閻埠貴拍了拍“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小心臟,轉身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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