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往加了料的紅燒肉碗上扣了個碟子,
防止晚上被老鼠糟蹋了好東西,然後就把肉放回了櫥櫃裡。
“柱子,我先走了,明天下午我到你們軋鋼廠門口等你,帶你去見個人。”
還在裡屋收拾的傻柱小跑出來,搓著手問道:
“啊?二舅,你晚上不住這兒嗎?我己經在給你收拾被褥了。”
“住個屁!瞧你那屋子,髒得跟個狗窩似的,還有一股子腥臭味兒,像是人住的地方嗎?”
李探花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揮揮手走了。
“記住了,明天下午到廠門口來,我等你!”
“哎~知道啦二舅!回見了二舅!”
傻柱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朝李探花的背影揮手告了別。
出了門,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李探花一閃身就進本命空間。
“啊~還是自己的隨身小窩裡住著舒服啊!有水有電有沙發,除了缺個女人,其他啥都不缺,鬼才願意跟傻柱擠一個窩呢。”
“沒想到進西合院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這麼多事情,真不愧是這方宇宙的核心啊!嘖嘖……一堆破事居然幹進去十多章,系統選擇都觸發了好幾次。”
李探花在沙發上葛優癱著,手裡還把玩著一塊黑乎乎的布料。
“這就是當年二郎神用來對付沉香的極品仙器?嘿嘿,還挺有意思的嘛!”
【揮天披風(哮天犬的阿貝貝):使用吞日神君換毛時掉下來的毛髮所制,向目標揮出,能瞬間包裹,可遮蔽五感,使人無法動彈,失去抵抗能力,大小隨心,可單體也可群攻。】
“這玩意兒~打蒙棍神器啊!嘿嘿~不錯不錯。”
他把披風往身上一蓋,軟乎乎的比毛毯還舒服,沒一會兒就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一覺睡到大天亮。
洗漱妥當,李探花在空間裡煎了塊戰斧牛排,隨便對付了一口,
隨即拎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步履匆匆地出了空間。
他還記得今天早上約了樣式雷來小院兒開工呢。
果然,從巷子口單獨的跨院門進到院子裡的時候,裡面己經有一群人忙活得熱火朝天了。
“哎喲~是東家來啦!哈哈~”
樣式雷是一個大概40來歲的壯實漢子,皮膚黝黑,剪了一個板寸頭,一副幹練憨厚的模樣。
“雷師傅,你們來得可夠早的啊!辛苦辛苦!”
李探花說著,就從隨身的麻袋裡掏出兩條香菸。
不是啥好煙,就是最普通的大生產,8分錢一包,兩條也才1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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