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六個徒弟也魚貫而出,個個膀大腰圓,腰間的刀鞘裡還別了一把龍頭菜刀,就像六尊怒目金剛。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齊齊後退一步。
人群后面偷看的賈張氏更是嚇得褲子都快溼了,偷偷轉身往自家屋裡躲去。
“師父,那個胖婆子就是賈張氏!”
傻柱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後面的老虔婆。
“老六,把那個胖婆子也帶過來。”
“是,師父!”
別看六師兄人高馬大,動作可一點兒都不慢。
他邁開大長腿,幾步就衝出人群,一把抓住了賈張氏的後脖領子。
“哎呀!救命啊~殺人啦!要出人命啦!快來人呀!欺負老寡婦啦!老賈啊,你快上來把這群天殺的畜生帶走吧!”
賈張氏就像一頭待宰的老母豬,撅著屁股開始哭嚎起來。
“唰~”
一把閃著寒光的龍頭菜刀出現在她的脖頸上,即使連著刀鞘,也有一股寒氣往外冒出,刺得老虔婆皮膚生疼。
“老豬婆,你再敢喊一個字,老子活剮了你!”
鐵塔的身材搭配猙獰的冷笑,六師兄猶如地獄上來索命的羅剎,嚇得賈張氏瞬間雙手捂住自己的臭嘴,不敢再喊出一個字。
一股尿騷味瞬間彌散全場,老虔婆居然被嚇尿了……
惡人還須惡人磨,這句話瞬間具象化了。
王義軍嫌棄地瞥了一眼,不再看她。
只見他雙手抱拳,朝周圍看熱鬧的眾人大聲說道:
“各位街坊鄰居、老少爺們兒,我們不是歹人。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豐澤園的一級廚師,頭灶大師傅。同時也是何大清的師兄,何雨柱的師父。”
他先是自報了家門,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今天過來鬧這一齣,不是要故意鬧事,就是為了給我徒弟何雨柱討個公道。”
王義軍說著抬手指了指身後的傻柱,跟著又伸手指向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易中海,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那個不靠譜的師弟何大清,當初跟一個寡婦跑了,留下了柱子和他的妹子何雨水。”
“二舅,傻哥,你們這是……”
正在這時,何雨水也湊了上來,挨著李探花站定,眉頭皺著,滿是擔憂的神色。
“沒事兒,你哥的師父來主持公道呢。”
李探花拍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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