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傻柱也不是沒相過親,可他的擇偶要求實在離譜。
“他要求人家要有文化,要有城裡戶口,還要勤快聽話,最重要的還是長著必須漂亮,起碼不能比秦姐~額,賈家嫂子差!你說他怎麼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何雨水一邊吐槽,一邊把白眼翻得快貼到腦門兒上了。
“嘿~我說你的死丫頭,怎麼能這麼編排你老哥呢?我到底差哪兒了?”
“好歹我也是軋鋼廠食堂大廚,一個月工資37.5元,家裡三間最大的正房!不說玉樹臨風,也算一表人才吧?怎麼就配不上好姑娘了?”
傻柱不服,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哼~你呀你,我看雨水說得沒錯,你就是被易中海他們幾個老絕戶捧得太高了,一點兒都沒認清自己的價值!”
李探花推了他肩膀一把,指著西合院門口臺階上的一行小字,說道:
“想知道你在別人眼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嗎?你看看那裡寫的是啥?”
“撲哧~”
何雨水捂著小嘴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哥,看字跡,好像寫了好多年了,還有經常修補的痕跡,之前怎麼沒有發現呢?”
“可惡,肯定是許大茂那個王八蛋寫的,看我不打死他!”
傻柱氣得滿臉羞紅,趕忙找了塊石頭抹除字跡。
“好了,不管是誰寫的,我看人家寫得確實沒錯,你之前乾的那些事,確實是個大傻子!被人家忽悠得團團轉,還把人當爹一樣孝敬,你說你是不是個大傻子?對吧雨水?”
李探花不忘調侃一句,何雨水聽得連連點頭,兩條粗麻花辮一甩一甩的。
這可把傻柱鬧了個大紅臉。
鬧劇結束,舅甥三人返回了西合院。
走進前院,剛好碰到緊閉的閻家房門被砰地一聲推開,從裡面跑出來一個梳著馬尾辮的清麗少女。
“閻解成,咱們的事兒還是算了吧,你說你爸是老師,你們家是書香門第,今天一看也不過如此,居然幫著院兒裡的絕戶這樣算計一對孤兒兄妹,你們這樣的家庭,我於莉高攀不起!”
姑娘的聲音裡滿是失望,眉眼間卻又透著幾分及時抽身的慶幸,
她抬手捋了捋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根本沒等閻解成追出來解釋,扭頭就快步往大門外走,腳步輕快又堅定。
路過李探花三人身邊的時候,還特意停下腳步,瞥了他們一眼,
她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感謝他們讓自己免受了欺騙。
不等李探花幾人回應,於莉邁開筆首的大長腿一路小跑著出西合院大門。
“莉莉,莉莉!沒有你我怎麼活啊莉莉~莉莉啊!我的莉莉啊!”
閻解成愣了半晌,突然瘋了似的衝出西合院大門,哭喊著跑了出去。
“哇哇哇~莉莉,你要幸福,你一定要幸福啊!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