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不是好人不是你說了算的!易中海,我是市公安局東城分局行政處處長,我叫陳大刀,你涉嫌一起惡意冒領他人信件,長期盜領他人匯款的案件,請你跟我們回一趟局裡,接受調查。”
陳處長出示了一份檔案,在易中海面前擺了擺,同時吩咐手下將易中海銬起來帶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處長,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堂堂七級鉗工,軋鋼廠優秀工人,一個月84塊錢,我還是街道辦任命的西合院管事一大爺,德高望重,怎麼可能幹出來這種事呢?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易中海一邊連連擺手,一邊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公安的手銬。
“是啊,公安同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小易可是院兒裡最大的好人,長年照顧著我這個孤老婆子,怎麼可能幹出這種斷子絕孫事情呢?犯不上啊!”
聾老太還在試圖替易中海辯解,她湊到陳處長面前,壓低聲音道:
“我和你們的李副局長可是老相識了,您能不能給我老婆子一個面子,這事兒先緩緩?讓我們自己處理?誤會解開了就好了,事後,老婆子我必有重謝!”
“我抓他沒抓你是吧?聾小妮,你的事也犯了!現在還多了一條妄圖包庇犯罪嫌疑人,企圖賄賂公職人員!你也跟我走一趟,接受調查吧!老~祖~宗~”
後面三個字,如剛才她對許大茂的“當頭棒喝”,敲得老太婆腦瓜子嗡嗡的。
往日里拿來提高自己身份的稱呼,如今變成了赤裸裸的催命符。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算了算了,老嘍,不中用咯!你們的事情,我就不瞎摻和了!”
老太婆見臉沒刷成,老祖宗的皮卻被扒下來了,轉身就要回屋裡躲起來。
“死腿,快走啊!”
這是聾老太平生頭一回這般討厭自己裹著的小腳。
年輕時,三寸金蓮是身份的象徵,現在卻成了她最大的累贅。
本就嚇軟的腿腳,此刻就像灌了鉛塊似的,怎麼都抬不起來。
“還想跑?抓起來,帶走!”
不等她退回門檻,陳處長大手一揮,兩名年輕公安己經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抬起來就走。
“放開我!我可是老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哎喲喂~你弄疼我老太太了,我的胳膊肘啊,我的波稜蓋啊,我的腰間盤啊!”
可任憑她喊破了嗓子,院裡愣是沒人敢站出來幫她說半句公道話。
連平日裡張嘴尊老愛幼,閉嘴老太太是老祖宗的易中海,此刻也是蔫頭耷腦地不敢再蹦躂。
他的腦子還在瘋狂地想著自救的辦法,全然沒有往日對聾老太的言聽計從。
聾老太話音未落,己經被公安拽著往院外走,
那根象徵著95號西合院“最高權力”,平日裡用來敲人腦袋的柺杖,
“啪嗒”掉在青磚地上,滾了好幾圈,最終斜斜靠在門檻邊,再也沒人去撿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