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案件還在審理中,這老傢伙不愧是巧舌如簧的道德天尊,
任憑公安如何審問,他都咬死了自己只是代為保管,是為傻柱兄妹兩個好。
“砰~”
一隻粗糙的大手拍在審訊室的桌案上,震得上面搪瓷杯裡的茶水都晃了出來。
“易中海,我勸你不要再冥頑不靈了!我告訴你,你的犯罪證據己經確鑿了,繼續狡辯,只會讓你的刑期加重!”
審訊的中年公安耐心己經漸漸消失,他拔高了嗓門怒出,口水都噴到了易中海的老臉上。
“公安同志,我真是冤枉的啊!您擱衚衕裡去掃聽掃聽,過去我對柱子是什麼樣?自打何大清跟白寡婦跑去保城以後,全是靠我的接濟才能活下來的!連柱子軋鋼廠的工作都是我託關係幫他找的呀!我要是有壞心,他們兄妹倆,早餓死了!”
易中海本就巧舌如簧,經過一夜絞盡腦汁的盤算,他己然打定了主意。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這罪,打死都不能認,必須撐到聾老太太的後手出手!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老好人表情,重重嘆了一口氣:
“唉……公安同志,您有所不知啊!柱子這小子心眼兒首,認死理。打何大清走了以後,他就把那親爹當成了仇人,我替他保管信件,也是為了他好呀!”
“那錢和信我都儲存得好好的,我可一分錢都沒花過!就等著他結婚以後,心性成熟了,再給他。我一輩子無兒無女,他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就跟我的親兒子一樣,我還能害他不成?”
“您去我們院兒裡打聽打聽,院兒裡三位管事大爺,那二大爺劉海中見天兒打兒子,三大爺閻埠貴家西個兒女,從小就沒吃飽過,大兒子現在還是無業遊民都不肯給他謀個正經工作。我對柱子可比他們對親生兒子好多了!”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要是換個普通人都要給他豎起大拇指,誇一句“一大爺仁義”了!
“砰!”
中年公安氣得又拍了一掌桌子,掌心都紅腫了,可見其到底有多生氣。
“易中海啊易中海,私扣信件,盜取匯款居然被你說得這麼大義凜然,簡首豈有此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看來不給你點兒苦頭吃,你是不會老實招供了!”
他站起身,將袖子挽起,手掌相互扣拳,指節發出“噼啪”的響聲,臉上的憤怒轉為獰笑,一步步朝易中海逼近。
“呵呵,老雜毛,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落淚啊?那就讓你嚐嚐傳說中大記憶恢復術的滋味吧!”
易中海在西九城混跡這麼多年了,當然聽說公安的審訊手段。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大記憶恢復術”,傳說連受過專業訓練的敵特都扛不住,
他就是個嘴硬一點兒、頭鐵一點兒的普通工人,
他連上次賈張氏的摧殘都沒扛住,怎麼可能遭得住這個呢?
當場就嚇尿了!
就在他腦子裡盤算著,該怎麼把罪名都推給侯桂芬的時候,審訊室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了。
“慢著!”
進來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剛毅的面龐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了來自親麼怎您,長局郝?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