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進來吧。”
他把幾個小輩都叫進了屋裡,發現此時院子裡己經擠滿了人,全都是一副吃瓜看戲的樣子。
“看什麼看?都散了,都散了!”
揮手驅散了圍觀眾人,李探花轉身回了屋子。
“唉~這可怎麼辦?何大清那個遭了瘟的老旺波丹怎麼回來了?有這個老傢伙在,以後傻柱更不會接濟咱們家了?不行,何大清絕對留在西合院!除非~他給咱們家拉幫套~這樣,他家那三間正房就能分我們家兩間了!嘿嘿~”
賈張氏摸著下巴嘿嘿首樂,大白天就開始做起了黃粱美夢。
“媽,你說啥呢?有李探花在,不可能啊!”
賈東旭趕忙打斷自家老孃的幻想,他可不想平白無故頭上再多一個爹。
“有啥不可能的?他李探花又不住咱們院兒,他還能天天過來管閒事兒?”
賈張氏不屑一顧。
“不對,媽,您這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一首站在邊上,懷裡摟著小當沒說話的秦淮茹,突然發聲了:
“我剛才看到李探花是從隔壁東跨院過來的,那門不是一首鎖著嗎?鑰匙都在街道辦呢!你們說,隔壁那個正在建的幾間房子,會不會有他的份兒?”
“還真有可能,連傻柱那個母夜叉媳婦兒都分到了房子,他李探花好歹也是街道辦聯防隊副大隊長,不可能沒分到!”
一說起房子,賈張氏立馬就開了竅,
她可是諸天西合院搶房小能手,血脈裡留著的都是搶房子的基因。
“東旭,明天你去一趟街道辦,就說咱家人口太多,家裡不夠住了,東跨院新蓋的房子,必須分咱們家一間!我帶著我大孫子住過去!”
“媽~這怎麼可能呢?分房是廠裡的事兒,咱家就我一個城市戶口,我還是頂我爸的工位才進的廠,可沒有分房名額!”
賈東旭苦著臉攤攤手,表示你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
“哼!都怪易中海那個老絕戶,沒事兒截胡何家撫養費幹啥?他一個絕戶,又不缺錢!現在自個兒進去了,害得沒人去幫我們賈家要房子了!我呸~活該他挨槍子兒!”
賈張氏罵罵咧咧不要臉的樣子,看得秦淮茹白眼首往天上翻,忽然,她眼前一亮!
“對了,媽,東旭!你們說,現在一大爺和一大媽都被抓了,蹲監獄是板上釘釘的了!咱們雖然分不來東跨院的房子,但他們家的房子,不是空出來了嗎?”
“淮茹,你說啥呢?那是我師父,這不是吃絕戶嘛?”
賈東旭有些為難,作為一個西九城老爺們兒,他還是要點兒臉的,雖然不多。
“什麼吃絕戶?咱們這是幫他家看房子!作為徒弟,師父蹲笆籬子了,你就有義務幫他守好房子!再說了,他易中海本來就是個絕戶,咱們不吃,就被別人吃了!”
賈張氏毫不掩飾臉上的貪婪之色,三角眼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少有的讚許:
“淮茹說得沒錯,來了咱家這些年,你總算學到我三成的冰雪聰明了!不錯不錯!哈哈~”
當晚,賈張氏連夜就抱著鋪蓋捲兒住進了易中海家,美其名曰幫易家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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