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宿舍開臥談會的時候,就有兩個己經嫁人的同學,跟大家科普過這方面的專業知識。
聽說頭一次變婦女的時候,會疼,還會流血,之後好幾天走路都彆扭。
但以後就不會了,還很舒服呢。
她昨天晚上也感受到難言的疼痛,但後來一股神奇的能量湧入身體,痛感就全消了,跟著整個人就像飄到了天上的雲朵裡。
這種情況大概出現了足足十七八次,她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只是現在自己身體好得很,沒有什麼疼的地方,還神清氣爽的。
但這麼羞人的夢境她能說嗎?說了她們會信嗎?
“媽,奶,我也不知道……昨天進屋我就跟小李哥說了給我哥轉讓工作的事情,他也沒反對什麼,之後……之後我困了……就回來了。”
“你個死丫頭,後面的條件呢?咋沒說完?”
賈張氏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就要掐槐花的胳膊,卻被她靈活躲開了。
“媽,您消消氣,這樣就夠了,我看李探花這小子連工作都願意讓出來,應該對咱家槐花是死心塌地的,他就在門口,我把他叫進來,咱們現在說也是一樣的。”
秦淮茹拋給槐花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轉頭對著賈張氏勸道。
“對對,槐花,快把那小兔崽子喊進來,老孃親自跟他說,我諒他也不敢忤逆我賈家的要求。”
賈張氏對自己在西合院的地位有蜜汁自信,感覺全院人都低她賈家人一等。
“哦,好的。”
槐花不敢反駁,連忙開門去叫李探花。
此刻,李探花正在自家屋裡收拾剛才被賈家婆媳煩亂的東西,他才不會傻乎乎就在門口等著呢,隔壁就是自己屋,再不收拾一會兒就要上班了。
東西沒幾分鐘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實在是房間太小,傢俱太少,看著簡陋的屋子,
他暗自思忖,得想個法子弄套大房子,老是躲在空間別墅裡也不是辦法,萬一老家來個客人,可沒地方招待呀。
“小李哥,我媽叫你過去一下。”
槐花在門口叫了一聲。
“哎,來啦!”
李探花走到門口,和槐花並肩往回走。
當聞到李探花身上那股無比熟悉的氣息,槐花還是不自覺地緊了緊筆首的美腿,俏臉又爬上了一抹緋紅,頭埋得更低了。
“篤篤篤~”
雖然這間房理論上也是自己的,但出於禮貌,李探花還是敲了敲門,畢竟昨天晚上確實帶著人家閨女策馬奔騰了。
“張大娘,秦姨,你們叫我?”
“小李來啦?快進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