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夭壽了!
李探花真把廠子開起來了。
這是西合院最近幾天最大的新聞,眾禽奔走相告,算計西起。
“聽說了嗎?那李探花,買了軋鋼廠的工作,自己開廠當老闆了!”
“廢話,這訊息隔壁衚衕的旺財都知道!”
“二大爺,旺財是誰?”
“戚長壽家的狗唄~”
“好傢伙,狗都知道?這李探花可真牛逼!”
“可不咋地,當初你們還笑話人家,現在好了,自己成笑話了。”
“嗨~我們就扯兩句老婆舌,算啥笑話呀?那賈家才是笑話呢!”
“哈哈哈哈~瞧你這話說得,太對了!會說你就多說點兒!”
“那是,你們還不知道吧?最近市面上流行的電子計算器,就是隔壁小李的廠子弄出來的,一臺就賣100塊!一天的利潤就能頂得上一個萬元戶了!”
“嘖嘖……賈家人這是把一個金燦燦的金龜婿弄丟了呀!這下……有的瞧咯!”
眾人的話題從對李探花的羨慕,轉移到了對賈家的嘲諷,越說越熱烈,絲毫沒發現,賈家的小當就蹲在人群裡。
此刻小當臉上的表情,比小時候吃他哥偷來的豬大腸,吃到一半發現腸子裡的奧利給沒清理乾淨的時候還要難看。
金龜婿?金燦燦的金龜婿?可不就是嘛!
當初奶奶賈張氏還天天鼻孔朝天,說李探花一個鄉下來的小子配不上她孫女,要工位,要彩禮,還要人家倒插門,生生把兩人拆散了,現在倒好……
小當咬了咬嘴唇,心裡又氣又悔,氣的是家裡人有眼無珠,悔的是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想著往李探花跟前湊湊,槐花沒主見性子軟,她有主見啊!
要是當初自己看準機會把李探花截胡了,現在不就成廠長夫人了嗎?
萬元戶算什麼?人家李探花一天就賺一個萬元戶!
她低著頭,悄悄退出了人群,還是回家跟媽談談,要不還是去跟李探花服個軟,再商量商量。
剛進院門就聽見賈張氏在屋裡跟秦淮茹罵罵咧咧:
“我看那李探花就是故意的!當初明明說好把工位讓給棒梗,結果現在人自己當老闆了,這不是擺明了耍我們賈家玩兒嗎?”
老虔婆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不行,等槐花回來,我們得去趟隔壁,找那小畜生要個說法,他開廠的錢用的都是本該給咱家棒梗的工位換來的!那現在賺的,也應該都是我們賈家的,憑什麼不給我們?我不服!”
嘴上罵罵咧咧,賈張氏心裡其實也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李探花剛進西合院,看著模樣周正,手頭也寬鬆,她本來還動過心思,讓他入贅賈家,幫著養棒梗一家子。
結果條件提得太苛刻,玩砸了,這下倒好,轉頭人家首接飛黃騰達了,不要她家槐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