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像綠萍說的那樣,他們長大了,認識了更多的人,才發現兩人並不合適。別想太多了,好好泡個澡去休息吧。”
楚父安慰完楚母,捶了捶腰,回房間去了。
楚沛聽見父母的對話,想說些什麼,可還是憋了回去。
另一邊,汪紫菱回到房間,一臉竊喜的撥弄著掛好的珠簾。
這麼多年,難道她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楚濂……楚濂。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好像沒有變化,可又有些不一樣了。
舜涓終於接受了自己大女兒和看好的女婿分開了,也接受了她搬出去獨自生活。
時不時會做些好吃的送到她的公寓或者舞蹈工作室去。
汪綠萍將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上,事業很快迎來更好的變化。
“綠萍啊,你這一去就是兩年,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遇到什麼事兒,一定要給家裡打電話知道嗎?”
舜涓來公寓這邊幫汪綠萍收拾行李,眼裡心裡滿是擔憂。
“媽,放心吧。你女兒己經長大了,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而且,我是去進修,又不是不回來了。
等我放假就回來看你啊,你平時要是無聊了或者想我了,也可以飛過來看我啊。
我帶你在英國好好玩一圈。”
汪綠萍收到英國著名舞蹈學校的邀請,可進行為期兩年的進修學習。
這也是國內第一個收到主動邀請的名額。
汪綠萍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我要是出國了,你爸和紫菱怎麼辦?”舜涓的家庭責任心還是很重。
這些年,經過汪綠萍不斷的洗腦,對於汪展鵬這個男人,她儘管很愛,但偶爾也會思考,是不是要有一些自我空間。
汪展鵬之前最受不了舜涓的一點就是,她過於強勢,讓他感到窒息。
在巴黎和沈隨心的邂逅,大機率就是觸底反彈的叛逆吧。
在他臣服於現實後,心底那小小的不甘是一首存在的。
那點不甘全都化作了每個深夜裡的思念,他覺得,那就是他最純粹的愛情。
可當舜涓不再那麼關注他的每個細節,不再每天關心他為什麼回來晚了,他又覺得不得勁兒。
用汪綠萍的話說,就是犯賤。
汪紫菱最近心情特別好,也不失意了。
聽了爸爸媽媽的話,讀了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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