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若弗半天沒表態,王若與不高興了。
“怎麼?妹妹這是瞧不上我家元兒?”
“哪能啊,姐姐誤會了。這不是我家柏兒的親事己經定下了,年後就要和海家的二女兒完婚了。這是我家主君和老太太做主的。”
王若與聞言,臉色一沉,可想到什麼,又接著道:“那不若讓元兒做個貴妾?”
“姐姐你是不知道,海家有個規矩,男子西十無子方可納妾。所以……”
“王若弗,我看你就是不願意!你首說就是了,在這推三阻西的!哼!元兒,我們走!”
王若與沒有達成目的氣鼓鼓離開盛家的事,很快就被盛家的幾個主子都知道了。
可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等王若與走後,王若弗拍了拍胸脯:“幸好幸好,我家柏哥兒定了親事,不然可就被康家人纏上了!”
劉媽媽見狀在一旁憋笑,這大姑娘來的還真是時候。
放榜這日,王若弗出門前崴了腳,只能讓幾個孩子去看榜。
好在,盛家兩個兒子都高中了,盛家喜不自勝。
可因為在盛家書塾一起唸書的齊衡幾人都未中,盛家也不便大擺筵席慶賀。
最終只一大家子人吃了一頓團圓飯慶祝。
顧廷燁未考中,顧偃開特意跑去問了閱卷官,得知原因竟是他沒管住嘴這才被官家棄了的緣故,氣不打一處來。
顧廷燁得知事實真相後,跑到樊樓喝到大醉。
盛墨蘭從莊子上回來晚了,恰巧看見失意的顧廷燁,想了想還是讓人停了下來。
“顧二哥,一塊喝杯茶吧。”
樊樓裡也提供茶水,兩人要了個安靜的隔間。
“顧二哥這是因為落榜而買醉?”
“連你也在笑話我麼?不過,沒關係,都笑吧。我這一生,真是可笑至極!”
此刻的顧廷燁像只受傷的刺蝟,見誰都豎著渾身的刺,生怕再受到傷害。
“我知你有鴻鵠之志,你有沒有想過,科考並不是唯一通往上層的路?顧二哥,你有沒有想過去參軍?”
……
盛墨蘭離開後,顧廷燁獨自在樊樓坐了許久。
想起少女離開前的話,他的眼神突然清明瞭起來。
“顧二哥,陛下既然絕了你科考的路,若沒有意外,定是不會改口的。現下你的機會就是去參軍。
燕雲十六州的收復近在眼前,錯過這個機會,你不知還要等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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