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回時出來透氣,剛好看到花房內翩翩起舞的人兒,被吸引了注意力。
月白色的練功服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像一朵舒展的茉莉花,清新馥郁。
陽光穿過玻璃,將她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與花架的剪影交疊,影子隨著舞步舒展、旋轉,竟像是與她一同起舞。
偶爾有微風從半開的花房側門溜進,吹動她耳邊的碎髮,也吹動架上垂落的綠蘿藤蔓,葉片輕晃,像是在為她伴舞。
這突如其來的相遇,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在陸回時的心底,漾開了一圈溫柔的漣漪。
他這次來江市出差,剛好拜訪一下母親的好姐妹穆姨,於是提前跟蘇寂言約好,這才有了今日來蘇家吃飯的安排。
沒想到,剛來蘇家,就被蘇晚檸那個小丫頭給了個大大的驚喜。
曾幾何時,只到他腰部身高的小女孩,己經長成了大女孩的模樣,卻不知她還記不記得他這個“陸哥哥。”
蘇晚檸一舞畢,呼吸微喘,“果然,舞蹈還是要天天練習才不會生疏,這才跳了多久?感覺體力都有些跟不上了。”
她自言自語後,又跳了一遍,比上一次更加流暢了些。
想著今晚家裡有客人,蘇晚檸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從舞蹈室出來,回自己房間洗澡換了身不算太隨便的衣服下了樓。
客廳裡,陸回時坐在蘇寂言對面,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蘇父出國出差了還沒回來,蘇母正在回來的路上。
“大哥!”蘇晚檸從樓上下來,打完招呼後,目光落在蘇寂言對面沙發上坐著的人身上,驚喜地捂住嘴巴,“陸哥哥?”
陸回時笑容溫柔,“沒想到,我們小檸檬還認得我!不枉我記得給你帶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蘇晚檸臉頰微微發熱,“陸哥哥怎麼來江市了啊?是有演出嗎?”
陸回時聞言,眉頭微挑,“看來,我們小檸檬很關注哥哥啊。”
蘇寂言見自家妹妹快要羞憤而死,立刻站出來解圍,“回時,你再說下去,檸檸就要把自己藏起來了。”
“哈哈,好,不逗我們小檸檬了。”陸回時笑眯眯從口袋裡掏出幾張演出票,遞給蘇晚檸,“給,小檸檬有空可以帶朋友一起來看演出啊。”
蘇晚檸接過演出票,都是VIP位,開心地點頭,“我一定會去的!”
“好,那就期待小檸檬大駕光臨了。”
陸回時是京市戲曲世家陸家的接班人,也是難得的全才。
他身上那股子融在骨血裡的戲韻,最是讓人慾罷不能的心動。
陸回時從小長得唇紅齒白,眼尾微微上挑卻不顯銳利,常年吊嗓練眼神,添了幾分溫潤的水光,看人時總像含著三分笑意。
鼻樑高挺卻不凌厲,唇形飽滿,下唇中央有一道極淺的唇珠,唱起旦角的纏綿婉轉時,那點弧度便格外勾人,可換上老生行頭,又能瞬間透出沉穩厚重的氣度。
即使見多了美男子的蘇晚檸都不得不承認,他即便是日常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褲子,也莫名會將旁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他的身上。
也不僅是因為他過分惹眼的長相,而是那股子旁人學不來的從容雅緻,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蘇晚檸很喜歡陸回時,大機率也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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