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說話還是那麼首,她很為自家小姐不忿。
明明小姐每日規規矩矩學習禮儀,怎麼就能讓個庶女累了名聲呢?
甄嬛微微搖頭,不贊同道:“流朱,你住口。這些話,可是你說得的?叫旁人聽了去,便是我的不是了。”
“是,小姐,奴婢知錯了。”流朱垂下頭,她不想為自家小姐惹來麻煩。
“好了,起來吧,以後莫要再多言。”
雲辛蘿回到正房後,就感覺腹部隱隱作痛。
“陳嬤嬤,去叫大夫。”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小桃,快去請大夫來!”陳嬤嬤是雲辛蘿的陪房,雖說雲辛蘿並不算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卻也從小接受禮儀教規長大的。
她生來不算聰慧,陳嬤嬤還算是個有腦子的,可卻是攔不住她今日的作為。
她知道自家夫人是憋屈了,可身在後宅,又是嫡妻主母,哪能那般在意妾室受寵呢?
夫人也是太看重跟老爺的感情了……陳嬤嬤幽幽嘆了口氣。
很快,大夫到了。
“夫人這是思慮過重導致的氣血不滯啊。”
“大夫,可否要緊?”陳嬤嬤焦急不己。
“容老夫開上幾貼安胎藥,夫人靜養一段時日便無大礙。只是,夫人萬事要想開些,否則……”大夫的話未盡,雲辛蘿主僕卻是聽懂了的。
“麻煩大夫開藥了,小桃,跟著大夫去開藥方取藥。”陳嬤嬤安排好,等人都走了,才又退回來。
“夫人,大夫的話您也聽著了,萬事還是您和小主子為先啊!至於旁的,待夫人產子後再說不遲。”
雲辛蘿點頭,“我知曉了,陳嬤嬤,我想睡會。”
“好,夫人睡吧,老奴去為您煎藥。”
等照顧雲辛蘿躺下,陳嬤嬤掖了掖被角便退了出去。
甄玉寧其實沒有真的暈,只是她裝的,如雲辛蘿所想,她就是要使苦肉計。
若放在幾年前,甄遠道對他們母女還沒有那麼放在心上時,她用這種苦肉計也不會有什麼大用,可現在……
經過這幾年的不斷洗腦,甄遠道己經對甄母起了拋棄之心,這一次甄玉寧將計就計,也會讓甄遠道下定決心。
而云辛蘿唯一翻身的機會就是肚子裡的孩子。
可她肚子裡的,卻只是個女兒。
想來,生完這個嫡次女,甄家主母怕是要久病不起了。
至於管家之權,何綿綿怕是插不上手,但她這個待嫁之女,還是可以想想的。
甄玉寧知道甄遠道的心思,甄嬛肯定是要去參加選秀的,而她,要麼就是幫甄嬛固寵,要麼就是作為棋子去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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