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世家小姐匆匆下樓後,沒多久就遇到了相熟的小姐妹,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將三樓看到的荒唐一幕壓低聲音說了出來。
上流圈子本就沒有真正的秘密,訊息像長了翅膀般一傳十、十傳百,短短十幾分鍾,不少揣著看熱鬧心態的賓客便藉著“透氣”“找休息室”的由頭,三三兩兩地朝著三樓湧去,腳步輕快又隱秘,都想親眼看看這場鬧劇的主角。
此時房間裡,蘇曉跟趙宇荒唐了數次,體內的助興藥效終於漸漸散去,混沌的意識如同潮水退去般慢慢清晰。
她猛地睜開眼,率先感受到的便是渾身的痠軟無力與刺骨的涼意,低頭一看,竟發現自己與身邊的男人都赤誠相對。
那瞬間的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聲尖銳刺耳的“啊”便衝破喉嚨,在房間裡炸開。
趙宇連著繳械幾次,本就被酒精和慾望掏空了力氣,這聲尖叫像驚雷般炸在耳邊,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看清眼前的景象和蘇曉驚慌失措的模樣,再聯想到之前的片段記憶,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臉上掠過一絲不耐與玩味。
蘇曉踉蹌著往後縮,雙手慌亂地抓過散落一地的禮服遮擋身體,眼神里滿是驚恐與羞恥,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越看越覺得眼熟,猛然間想起了對方的身份——趙宇,那個在上海商圈內聲名狼藉的花花公子,換女人如換衣服,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向來葷素不忌,是圈子裡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一股絕望瞬間攫住了蘇曉的心臟,她癱坐在地毯上,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算計林嶼森,特意給自己下了藥想借此成就好事,最後卻陰差陽錯地跟趙宇糾纏在一起,把自己徹底坑進了深淵。
她精心維持的形象、對未來的期許,在這一刻碎得片甲不留。
蘇曉不知道的是,事情遠比她想得更加嚴重。
醫院裡,醫生給林嶼森抽了血去化驗後給他打上了吊瓶,葉容便坐在床邊陪伴著他。
等待的時間,她開啟手機下單了一臺電腦閃送到病房裡。
林嶼森昏睡的時間,她將宴會廳內有關的監控都儲存了下來。
具體要怎麼處理蘇曉和那個侍應生,等林嶼森醒過來再說。
另一邊,蘇曉拖著痠痛的身體回到家,迎接她的是蘇父重重的一耳光。
“我的老臉都要讓你這個逆女丟盡了!”蘇父氣憤到手抖,“你怎麼那麼不要臉?現在全上海都知道,蘇家的女兒不自愛,在宴會上就跟人苟且!”
蘇父是大學教授,向來很看重面子。自家這個女兒,前二十多年都很乖巧聽話,是他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可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蘇父恨其不爭,不自愛,讓他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蘇曉哭著大喊:“我也是被人害了,你不安慰我,竟然還這麼說我!怎麼會有你這種父親?”
聽到蘇曉的話,蘇母立刻在一旁安慰,“老蘇啊,曉曉也說了是別人害了她,不然我們報警吧。”
蘇曉聞言,眼皮一跳,如果報警,她給林嶼森下藥的事情是不是會查出來?
“不行,不能報警!”
見蘇曉色厲內荏的模樣,蘇母和蘇父哪裡還不明白這其中的貓膩。
蘇父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模樣,嚇壞了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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