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許聞言,微微偏頭,很自然地將腦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還帶著一點刻意的委屈,幽幽嘆了口氣:“唉……還是在宜荷好啊。”
舒安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心尖一軟:“怎麼了?”
“在宜荷,沒人管著,”他頓了頓,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語氣又蘇又黏,“我想什麼時候見你,就什麼時候把你帶走。”
舒安檸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忍不住笑出聲,整個人都輕輕顫了顫,抬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又好氣又好笑:“哦……你也知道那是沒人管著啊?”
她抬眼,眼底盛著細碎的光,聲音放軟,帶著點小小的警告:“所以啊,就別在這兒隨便散發魅力勾人犯罪了,嗯?”
段嘉許低低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肩膀傳過來,格外清晰。
他沒首起身,反而微微收緊了些搭在她腰側的手,聲音壓得更低,像一句只說給她聽的悄悄話:
“不犯罪。”
“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首起身,指尖輕輕勾住她的手指,眉眼彎得溫柔:“要不要去我房間坐坐?”
她輕咳一聲,故作鎮定:“段嘉許,你注意點分寸,這裡可是南蕪。”
段嘉許低笑出聲,聲音又輕又蘇:“怕什麼?我又不做什麼。”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語氣軟了幾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貪戀:
“就是……想多跟你待一會兒。”
舒安檸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段嘉許眼底的笑意更深,順勢就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十指相扣,牽著她往酒店方向走。
剛進酒店房間,段嘉許反手輕輕帶上房門,下一秒便將舒安檸攔腰抱起。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穩穩託著她的身體,帶著熟悉的溫熱觸感。
她下意識勾著他的脖頸,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語氣裡裹著一絲氣急敗壞,還有藏不住的慌亂:“段嘉許,你說不做什麼的!”
段嘉許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
他抱著她緩緩往床邊走,腳步放得極輕,低頭時,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聲音又輕又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道:“嗯,是不做什麼。”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衣料,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與貪戀,“但是,檸檸,我表現這麼乖,是不是該給點獎勵啊?”
段嘉許慢慢將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卻沒立刻起身,而是單手撐在她身側,微微俯身看著她。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的眉眼間,柔和了他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目光牢牢鎖在她泛紅的小臉上,滿是繾綣。
舒安檸微微蹙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卻沒什麼力氣。
她咬了咬下唇,終究是抵不過他眼底的溫柔,主動仰起頭,飛快地親了親他的嘴角,一觸即分,聲音細若蚊蚋:“這樣好了嗎?”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熱,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噴灑在她的臉頰上,聲音又輕又認真,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當然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