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師弟,我看你這火烈鳥已是二階妖獸,不如讓我楚某下場,陪你過過招如何?”
擂臺上,那名黑臉壯漢慕容鵬皮笑肉不笑地斜了楚千鋒一眼,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楚師兄啊,可我記得宗門規矩,同門切磋向來是同境界比鬥吧?我才區區凝氣九層,師兄你一個正牌築基期,下場打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剛剛下場正捂著胸口的男弟子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那隻二階火烈鳥的戰力都相當於築基期了!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慕容鵬聞言,不僅沒有半點羞恥,反而把腦袋高高揚起,得意洋洋地嗤笑一聲:
“我們御獸峰的妖獸,就相當於你們劍峰手上拿的劍而已!是老子的本命法寶!你有本事自己也去搞一把極品法器啊!一群窮鬼,玩不起就直說!”
“你......你!”那名男弟子氣得一口氣沒上來,險些當場吐血。
慕容鵬極其不屑地“切”了一聲,隨後站在擂臺中央,神色傲然地掃視全場。
突然。
他的目光在人群的某處死死定住了。
只見人群中,白芷柔正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打量著臺上那隻渾身冒火的巨鳥。
微風拂過,少女如瀑的長髮輕輕晃動,那張不施粉黛卻美到極致的俏臉,在周圍一群糙漢的襯托下,簡直宛如夜空裡的一輪明月。
慕容鵬的視線下移,一眼就看到了少女腰間那掛著“外門”二字的灰鐵令牌。
顯然,是個剛入外門的新人。
慕容鵬頓時色心大起,揉了揉那雙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衝著臺下的白芷柔猥瑣一笑:
“小師妹,我看你盯著我的大鳥看了很久,是不是很感興趣啊?要不要上臺來陪師兄......玩玩?”
唰!
頃刻間,全場上百號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白芷柔的身上。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和驚豔的聲音。
白芷柔長這麼大哪見過這陣仗,突然被這麼多人盯著,瞬間就慌了神,俏臉微紅,有些不知所措地把小腦袋低下。
然而。
看到這一幕,那些剛從落魄村回來的劍峰弟子們,臉上的憤怒瞬間蕩然無存,個個眼神變得極其古怪,甚至隱隱帶著一絲憐憫以及幸災樂禍。
腦海裡,江夜撇了撇嘴:
“嘖,小白啊小白,真沒出息,剛來就被一個耍鳥的卡拉米調戲,號還是給我玩吧。”
下一秒,少女的頭緩緩抬了起來。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已經是一片玩味與戲謔。
白芷柔(江夜)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笑道: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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