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來你才是大禮包，早說啊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小的石屋裡炸開。
刺眼的火光從鐵管口噴湧而出，裹著滾燙的氣流撲面而來。
灼熱的鐵砂在空氣中劃出亮線，密密麻麻像一群發光的飛蟲。
這一幕是秦壽看到的最後一個場景。
他的頭顱像被砸中的西瓜，瞬間崩裂開來。
濃重的腥氣瞬間瀰漫了整間石屋，蓋過了原本的黴味。
秦壽的身體在原地晃了晃，僵硬地往後倒去，再也沒有了動靜。
這真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頭啊。
唐雲帆站在原地，手臂微微發抖。
燧發槍的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一股燒焦的氣味從槍管裡飄出來。
他手一鬆，燧發槍掉在地上，磕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沒去管花了大價錢的槍，轉過身走到牆角，從一個半人高的木箱裡翻出兩個瓷瓶。
瓶口對準秦壽的屍體，他將瓶子裡漆黑的液體倒了下去。
一股刺鼻的氣味擴散開來，讓人胃裡一陣翻湧。
兩瓶都倒乾淨了，他隨手把空瓶子丟在牆角，又從懷裡取出一根火摺子，拔掉蓋子，對著火摺子吹了一口氣。
火星在空氣中亮了一下，竄起一小簇火苗。
他手腕一抖，火摺子脫手飛出，落在秦壽身上。
火苗碰到液體的瞬間，轟的一聲，一團烈焰騰空而起。
火焰沿著秦壽的身體迅速蔓延，火舌舔舐著血肉和布料，發出噼噼啪啪的爆裂聲。
在確定這傢伙沒有假死的可能後，唐雲帆鬆了一口氣。
他雙腿脫力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才片刻，全靠體內飆升的腎上腺素撐著。
現在緊繃的神經鬆下來，他只覺得像跑了個馬拉松，連站的力氣都不沒了。
他低頭看了下方才秦壽拍中自己的位置，扯松衣襟，露出胸口大片青黑掌印。
掌印邊緣的皮膚已經變成紫黑色，像凍傷後的瘀青。
刺骨寒涼順著掌印持續往臟腑深處鑽，五臟六腑彷彿被寒冰層層包裹，麻木感蓋過了筋斷骨折的劇痛。
這波運氣不錯。
這股寒氣凍得他身體發僵，同時也把疼痛和內出血壓了下去，否則他未必能站穩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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