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水壓大。俺這新買的鈦合金倒能扛得住。但這背上的製氧機，俺不懂原理啊。”
“照圖紙造。”顧衍點著圖紙上的核心部件。“裡面有墨家機關術裡的避水陣法。結合水肺迴圈，供氧不是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半個月。水下作業組五十個人，必須人手一套。外加兩臺能在海底鑽探的重型電鎬。”
顧鐵山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繃得死緊。
“半個月......”老頭盤算了一下廠裡的機床和人手。
“行！只要電不斷，俺讓這幫兔崽子三班倒！半個月絕對敲出來！”
顧鐵山一把將圖紙揣進褲兜裡。
轉身對著廠房裡忙碌的工匠大吼。
“都把手裡的活停了！改模具！開二號高爐，煉鈦合金！”
廠房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顧衍走出廠房。
迎面撞上正往裡走的婦女主任王翠花。
大媽今天沒系那條油膩的粗布圍裙。
換了件嶄新的紅花短袖。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塑膠袋。
“族長，忙著呢？”王翠花笑得見牙不見眼。
“翠花嬸，有事？”顧衍問。
王翠花把塑膠袋往前一遞。裡面裝滿了白花花的粉末。
“俺聽大牛說，下回要去水裡幹活。俺這化屍粉在水裡一泡就散了，不管用啊。”
大媽一臉愁容。
“俺琢磨了兩天。買了點工業強酸，混著這粉。做了點固體的毒丸子。”
她捏出一顆像乒乓球大小的白色藥丸。
“這玩意兒。丟水裡不化。只要碰到肉，立馬炸開。在水下能燒出個窟窿來。”
顧衍看著那顆毒藥丸。
這大媽，為了物理驅邪，連生化武器都研究出來了。
“行。多備點。水下的東西皮厚。”顧衍點點頭。
王翠花樂了。把藥丸塞回袋子裡。
“得嘞。俺回去再加點料。保證讓那些水底下的爛肉，嚐嚐老孃的新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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