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梅兩根粗糙的手指，捏著那個墨綠色的小玻璃瓶。
瓶塞是個軟木塞子，邊緣已經被浸得發黑。
大媽用大拇指指甲挑開木塞。
“啵”的一聲脆響。
一股比爛海帶還要刺鼻百倍的惡臭。
瞬間從瓶口裡鑽了出來。
不是屍臭。是一種植物腐爛混合著劇毒蟲豸體液的辛辣味。
吸進肺裡，刀刮一樣疼。
距離最近的吳邪，眼淚唰地一下飆了出來。
他死死捂住口鼻。連連後退。後背撞在顧大牛的鈦合金胸甲上。
“咳咳......大媽，您這瓶子裡裝的生化武器啊？”吳邪憋紅了臉，眼珠子全都是紅血絲。
李春梅沒搭理他。
她左手拿著那根青銅短箭。右手傾斜玻璃瓶。
小心翼翼地，從瓶口滴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那滴液體清澈得像早晨的露水。
但滴在發黑的青銅箭頭上。
“呲啦——”
一陣白煙立刻冒了起來。
原本淬著海底毒母汁液的青銅箭頭。在接觸到這滴液體的瞬間。表面那一層黑垢直接被融化。露出了青銅的本色。
緊接著，青銅表面泛起了一層詭異的幽藍色光澤。
這是隱山村百草堂的絕活。
用十萬大山裡的百步蛇毒腺，加上幾種只有老林子裡才長的毒草。漚了整整三年。
一滴。能放倒一頭成年大象。
“這才是毒。”
李春梅滿意地蓋上木塞。把小綠瓶揣回兜裡。
大媽甩了甩手腕。捏著青銅短箭的箭尾羽毛。
她眯起那雙單眼皮的眼睛。
順著胖子剛才受傷的角度。視線鎖定了走廊右側牆壁下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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