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三個帶著牙印的金餅子。
“全在這兒了。”尉遲敬德把金餅子往鐵盒裡一扔，噹啷一聲。
“厚著這張老臉，去求爺爺告奶奶，也得換把火棍子回來！”
渭河碼頭。冷風夾著濃重的水汽。
大明第一艦隊旗艦“定遠號”停靠在深水區。
像一座黑色的鋼鐵巨山。
三個大唐頂尖武將，揣著他們拼湊出來的全部身家。
踩著鐵舷梯往上爬。
鋼板踩在腳下，發出冰冷沉悶的震響。
李靖的手指摸過船幫上的巨大金屬鉚釘，指節凍得發白。
甲板上。
兩排大明陸戰隊員持槍站崗。
半自動步槍的槍管烏黑，泛著冷光。
程咬金咕咚嚥了一口唾沫。
他死死盯著那槍管，雙腿發軟。
直升機停機坪中央。
陸幼微穿著一件粉色的抓絨衝鋒衣，盤腿坐在行軍床上。
手裡抱著個不鏽鋼飯盒。正用鋁勺挖裡面的老王秘製紅燒肉。
旁邊支著一挺雙聯裝高射機槍。
槍管比程咬金的大腿還要粗一圈。
“長公主殿下！”
程咬金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撲通單膝跪下。
膝蓋磕在鐵甲板上，發出重重的一聲悶響。
他雙手舉起那個鐵盒子。
嘩啦一下。
田契。缺角玉佩，全倒在陸幼微面前的小方桌上。
李靖和尉遲敬德跟著跪倒。
帶著酸臭味的絲帛和金餅子也扔進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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