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定遠號底艙會議室。
鐵皮桌面上，那本兩寸厚的軍火外貿圖冊被林海翻開。
銅版紙特有的刺鼻油墨味散開。
頭頂的白熾燈打在紙面上，泛出冷硬的反光。
李世民。程咬金和李靖三個人的腦袋，死死擠在一塊。
剛考完試的李承幹癱在角落的鐵椅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大唐君臣三人的眼珠子，全黏在圖冊的彩印照片上。
第一頁。
六根粗壯烏黑的槍管捆在一起。底下掛著黃澄澄的子彈鏈。
旁邊的黑字標著：34型加特林機槍。射速，每分鐘三千發。
程咬金喉結猛地上下滾動。
“咕咚。”
他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艙室裡像打雷。
一滴亮晶晶的口水從他嘴角垂下來，拉成絲。
眼看就要滴在銅版紙上。
林海眼疾手快。
抽出一張紙巾，啪地糊在程咬金下巴上。
“弄髒照價賠償。”林海聲音沒溫度。
程咬金胡亂抹了一把嘴。
他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拍在桌面上，震得圖冊跳了一下。
粗糙的手指死死戳著那張加特林的照片。
指甲蓋都在用力。
“買這個！”程咬金嗓門大得震耳朵。
“渭水河邊把突厥人打成肉泥的，就是這玩意！給俺老程來十挺！”
李世民一把推開程咬金。
他指著第二頁。
上面印著一輛噴塗迷彩的履帶式裝甲拖拉機。車頂架著重機槍。
“這鐵車，能擋八牛弩嗎？”李世民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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