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感覺讓他鬆了口氣。
還有溫度，肚皮底下還在微微起伏，雖然呼吸很淺，但至少還活著。
他把它託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這小東西嘴巴緊閉著，眼睛也閉著，渾身的毛灰撲撲的，像是被人拿水褪過色一樣，跟之前那個一身金毛亮得晃眼的小傢伙，簡直判若兩猴。
“你用啥法子把我弄來這裡的？”李澤低聲自言自語道：“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孫小聖當然沒法回答他。
李澤嘆了口氣，把它輕輕放到自己胸口上，讓它貼著自己的心跳待著。
然後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天源錄》。
真氣在經脈裡流動的感覺一出來，他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體內好幾條主要經脈都受了損傷，真氣流過的時候跟用砂紙磨肉一樣疼。
但再疼也得忍著。
他咬著牙把真氣一點點調動起來，先往傷勢最重的地方送，主要是右臂和右腿這兩處，骨頭斷了得靠真氣滋養才能長得快一些。
他就這麼躺在地上，一呼一吸地運轉著功法，山洞裡安靜得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總算能坐起來了。
撐著左臂慢慢撐起身子，靠在了身後的石壁上，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他出了一身汗。
但坐起來之後視野開闊了不少，他把整個山洞都看了一遍。
山洞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頭。
四壁和頂上的黃晶石大概有十幾塊，大的有巴掌大，小的跟雞蛋差不多，均勻地鑲嵌在石頭裡，像是刻意佈置的。
最顯眼的是中間那座蓮花石臺，灰白色的石頭，表面光滑得像鏡子，蓮花瓣的紋路雕刻得細緻入微，一看就不是天然形成的。
李澤的目光在石臺周圍掃了一圈，忽然頓住了。
石臺旁邊的地上散落著幾塊碎石，其中一塊巴掌大的碎石頭上面，黏著幾根細長的金色毛髮，跟孫小聖以前那一身金毛一模一樣。
“嗯？”
李澤皺了皺眉，又看了看自己懷裡抱著的孫小聖，那些金色毛髮雖然暗淡了不少，但粗細確實是一樣的。
他又環顧了一圈這山洞，心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這小東西......不會就是這地方誕生的吧？”
再想到之前昏迷前那炎虎王對於孫小聖的稱呼。
“先天之靈......”李澤看著懷裡的孫小聖，喃喃道：“沒想到，你是先天石靈啊！”
他八歲以前在李氏莊園藏書樓看書時，翻到過一本志異，裡面提到過一種稀罕東西叫“先天之靈”。
書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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