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買猴，靈幣為食出了郡守府大門，外面的天已經擦黑了，程副院長揹著手走在前面，李澤跟在他旁邊，兩個人沿著主街往回走。
走了一段路，程副院長忽然開口道：“蘇家那丫頭，是不是拉你去做客卿了？”
“您怎麼知道？”李澤有點意外。
“猜的。”
程副院長笑了笑：“蘇家在北都就是靠這一手起來的，專門投資有潛力的年輕天才，願意接受他們投資的，修行路上多一份資源，不願意的也不會被記恨，他們家在這一點上做得還算地道。”
“那您覺得我該不該答應？”
“答應不答應，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替你拿主意。”程副院長搖了搖頭：“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都城那邊，能給天才提供資源的遠不止蘇家一家，你如果半年後在選拔上表現出足夠驚豔的天賦實力，皇室那邊也會派人來找你的。”
“皇室？”李澤愣了一下。
“北都武院是大夏朝廷辦的，皇室對武院裡的頂尖天才一直都有關注。”程副院長說道：“你越強，他們就越重視。”
“你要是能在選拔上展現出遠超其他人的潛力，皇室給你的支援，比蘇家能給的要多得多。”
李澤默默地想了想，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兩個人穿過郡城主街，走到西街那片商業區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街道兩旁的店鋪都亮起了燈籠，賣小吃的。賣雜貨的。賣藥草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夜市熱鬧的很。
李澤走在路邊，目光隨意地掃過那些攤位。
他本來沒打算停步，但走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額頭上那個許多年都沒有動靜的暗紅色印記輕輕跳了一下。
這印記是他八歲那年祭祖大典上武碑測試之後出現的，這麼多年來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他額頭上，他從沒感覺到它有什麼動靜。
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它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似的，輕輕跳動了一下。
李澤的腳步頓住了。
他順著印記跳動的方向看過去，路邊蹲著一個穿著破舊皮襖的壯漢，面前擺著一個小鐵籠子，籠子裡蜷著一隻巴掌大的東西。
那東西渾身是金色的毛髮，在燈籠的光照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看著像是一隻小猴子，但比普通猴子小得多，腦袋只有核桃那麼大，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正滴溜溜地轉著。
李澤盯著那隻小猴子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小猴子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妖獸的氣息，普通野獸的氣息也淡得很，幾乎像是沒有一樣。
但它的眼睛裡有光，那是一種帶著靈性的光，不是普通野獸該有的，倒像是一個有智慧的小東西在打量著這個世界。
更讓李澤在意的是，他額頭上的印記，在靠近那隻小猴子的時候跳得更明顯了，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那隻小猴子似乎也感應到了李澤，它原本蜷在鐵籠角落裡一動不動，這會兒忽然站了起來，兩隻小爪子扒著鐵籠的欄杆，朝李澤的方向吱吱叫了兩聲。
那聲音很細，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急切，像是在喊他一樣。
李澤走了過去，蹲下來看著那隻小猴子。
小猴子也看著他，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伸出小爪子從籠子縫隙裡探出來，朝李澤的方向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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