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宮殿底部的液態真氣,從薄薄一層漲到了差不多一指深,雖然離填滿還遠得很,但這個速度已經比他預想的快了。
逐仙殿他也又進過兩次,每次待四五個時辰,吸收裡面的高濃度靈氣來加快修行速度。
再就是跟朱佰出去吃過兩回飯。
朱佰這人是個閒不住的性子,隔三差五就跑到他院子裡來串門,一來就拉著李澤東拉西扯。
什麼武院哪個女學員長得俊啦,什麼西街新開了家麵館味道絕啦,什麼隔壁院的老錢上個月偷偷跟人打賭輸了一千積分啦。
大事小事都要說一說。
李澤也不煩他,反正自己一個人待著也是待著,有個話多的人在旁邊叨叨倒也不冷清。
......
這天上午,
李澤剛練完劍,正蹲在院子裡喂孫小聖靈幣呢,朱佰又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喊道:“師弟!出大事了!你聽說了沒有?”
“什麼事?”
李澤頭都沒抬,手指頭捏著一枚靈幣遞到孫小聖嘴邊,那小東西一口咬住就嘎嘣嘎嘣嚼了起來。
“武陽縣那邊,南落山脈外圍,出事兒了!”
朱佰一屁股坐到石凳上說道:“我剛從外院那邊過來,好幾個從武陽縣那邊做任務回來的學員在任務殿那邊說,山脈深處的妖獸瘋了似的往外湧,比平時多了好幾倍!”
“妖獸潮?”李澤這才抬起頭看向對方。
“沒錯。聽說武陽縣那邊已經戒嚴了,周圍的村鎮都開始往縣城裡頭撤人。”朱佰點頭道:“按照以往慣例,這種事兒武院肯定要派人去,咱們要不要也跟著去湊個熱鬧?”
李澤想了想,他最近一直在悶頭修行,正好也想找個機會試試自己鑄宮境之後的實戰能力。
之前在李氏山莊時,那些大妖他殺了不少,但那都是在南落山脈中單打獨鬥,跟妖獸潮這種大規模廝殺完全是兩碼事。
這種廝殺更有磨礪效果!
“行,去看看。”
李澤點頭道:“不過這事兒得等武院正式發任務再說,咱們別自己亂跑。”
“那肯定得等任務啊,沒任務跑過去那不是白乾活嗎?”朱佰嘿嘿一笑道:“我剛才在任務殿門口打聽過了,方院長已經去了郡守府開會議事,估計下午任務就能掛出來了。”
他正說著,小院外面又進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二十出頭的青年,身材高瘦,穿著一身深藍色武服,他旁邊跟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扎著利落的馬尾辮,腰間掛著一對短刀,眼睛很大,看著精氣神十足。
這兩個人李澤都認識。
高瘦青年叫沈鴻,比朱佰高一屆,化海初期的修為,在核心院裡是年齡最大的一個,平時話不多但為人穩重。
那姑娘叫趙靈萱,比李澤大一屆,鑄宮中期的修為,一手雙刀使得又快又狠,性子也爽利。
“朱佰,你訊息倒是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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