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南宮武指了指一側的蒲團說道
李澤走過去坐下來。
他沒有刻意挺直腰背，也沒有刻意放鬆，就自然地坐在這裡，把青鴻劍從背後解下來放在手邊。
“你比我想象的要小。”南宮武打量了他幾息，開口說道。
“我今年十二歲。”
“我知道。”
南宮武語氣隨意得很：“姜鶴說了你的情況，我也看了你闖仙道塔的記錄，第七層用了不到一炷香，第八層四五十合，第九層打了半個多時辰。”
“你第九層打那個蛟龍傀儡的時候，是找到逆鱗的破綻才贏的？”
“是。”
李澤點頭道：“它的鱗甲太厚，正面打不穿，我只能找弱點。”
“恩，這是對的。”南宮武點頭：“面對比自己強的對手，硬拼是最笨的辦法，你能在那種壓力下保持冷靜，還能找到對方的破綻，說明你心性不錯。”
他說完這話停頓了一下，然後話鋒一轉：“但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您請說。”
“你修行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但李澤沒有猶豫太久。
他沉默了幾息，然後開口說了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習武是因為好奇，想要看看到底什麼是修行，但後來......我父母被一個很強的家族帶走了，我要去把他們救回來！”
南宮武看著他，沒有追問那個家族是誰，也沒有問更多細節，只是點了點頭。
“有目標就好，最怕的是一個人修行了半輩子，到頭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修行。”
然後，他站起身來帶著李澤走到閣樓外空地上，說道：“把你會的劍法練一遍給我看看，不用留手，全力施展。”
李澤點頭，抽出青鴻劍深吸一口氣，從《飛影十三劍》的第一劍開始，一劍接一劍的使了出來。
閣樓外的場地不算大，但李澤的出劍沒有絲毫收斂。
劍氣在四周縱橫交錯，劍光如銀白色的匹練在空氣中閃爍明滅，每一劍都快得看不清軌跡。
他爹李玄當年創這套劍法的時候，就是追求一個“快”字，李澤練了這麼多年，早已將這套劍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招一式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南宮武負手站在一旁，目光隨著李澤的劍勢移動，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李澤打完整套劍法後收劍而立，轉頭看向南宮武。
“你的劍很快，而且準。”南宮武沉默了片刻後說道：“領域圓滿，能在你這個年紀，將劍法練到這個地步，很了不起了，即便是當年的我，也遠不如你。”
“不過......”他話鋒一轉道：“你現在的劍，太規矩了。”
李澤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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