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走上場時的自信，想起自己報出“槍法領域圓滿、身法領域大成”時的自豪，突然心裡有點堵。
隨後。
他把長槍往背後一收，轉身往中都武院觀戰席走去。
中都觀戰席前頭，鐵雲飛正站在這，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雙眼睛盯著場中李澤，眸子泛過一絲複雜。
“師尊，我輸了。”蕭戰蒼站在他面前，低聲說道。
鐵雲飛收回目光，低頭看著面前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弟子。
蕭戰蒼的眼眶都紅了。
他伸手在蕭戰蒼肩膀上拍了一下道：“這一戰，不是你的錯。”
“那小子的天賦，你我都看在眼裡，十二歲的天人合一，這玩意兒放在整個大夏國曆史上，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
“你今天跟他打成平手打了三百招，己經夠可以了。”
蕭戰蒼還是低著頭沒說話。
鐵雲飛看他這個樣子，忽然笑了。
“你也別妄自菲薄，那小子只是比你先行了一步。”他說道：“氣境武者之間的輸贏，說白了就是鬧著玩的。”
“化海圓滿也好，天人合一也好，你倆現在都在氣境裡頭打轉，跟真正的修行大道比起來，連門檻都還沒跨進去。”
說到這裡，他聲音沉了幾分：“只有突破到啟神，才算是真正邁進修行的門。”
“等你哪天踏入超凡層次，今天輸掉的這一場，有的是機會翻回來。”
“他先走一步，不代表他永遠走得比你快。修行這條路長著呢，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蕭戰蒼的拳頭慢慢鬆開了幾分。
他抬起頭，看著鐵雲飛的眼睛，重重的點頭道：“師尊，我明白了，這次回中都之後我就閉關。”
“不入超凡，絕不出關！”
鐵雲飛看了他兩秒，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轉過身，朝身後其他中都武院的學員一揮手。
這些學員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默默的收拾東西站起來，跟著鐵雲飛向外邊走去。
他們沒有在北都武院過多停留，而是首接下了山，登上飛行靈器離開了這裡。
......
另一邊，北都武院的觀戰席上，歡呼聲還沒完全平息。
朱佰和趙靈萱、沈鴻三人己經擠過人群跑到了場中，朱佰一上來就要往李澤肩膀上拍，李澤笑著側身躲了一下。
朱佰拍了個空也不惱，咧嘴笑道：“師弟你剛才那一劍，我的天，我都看傻了！”
“臨陣突破也不知道悠著點，剛才可把我嚇了一跳。”趙靈萱也走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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