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把禪杖收回來，走到黑熊精面前，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黑熊精站起來，看著玄奘，眼神複雜。
玄奘笑了笑，拍了拍黑熊精的肩膀。
“灑家看你是個實在人，本事不小，又精通佛法，死了可惜。”
黑熊精一愣。
“你怎知我精通佛法？”
玄奘指了指黑風洞門上那副對聯。
“靜隱深山無俗慮，幽居仙洞樂天真。”
這副對聯可是你寫？”
黑熊精點了點頭。
玄奘又說。
“你前日晚間前往觀音禪院，本意是什麼？”
黑熊精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羞愧。
“我與金池長老素來有交往，經常坐而論道，研讀佛經，對佛法也算是略懂一二。”
“前日我觀那邊火光沖天，心說定是走了水，便想去救火。”
“但見到那袈裟，卻突然心生貪念，想要據為己有。”
玄奘點了點頭，盤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好，既然你有此善心，又精通佛法，那灑家問你幾個問題。”
黑熊精也坐了下來，正色道。
“和尚請問。”
玄奘看著他，開口問道。
“你偷灑家的袈裟，又召開開佛衣會。灑家問你，什麼是佛？”
黑熊精想了想，答道。
“佛是覺者，是覺悟了的人。”
玄奘點了點頭，又問。
“那什麼是法？”
黑熊精又答。
“法是佛所說的道理，是渡人出苦海的舟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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