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走完。
他便化作一團金光消散，那金光隱隱化作一隻金蟬模樣，首化作點點爍芒散向蒼穹。
玄奘看著烏巢禪師消失的方向佇立半晌，久久無語。
半晌過後，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走吧，徒兒們，繼續上路。”
悟空等人對視一眼。
雖然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見師父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他們也就不再糾結。
一邊走，豬八戒一邊詢問起來。
“師父，剛才那烏巢禪師所言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俺老豬聽的雲裡霧裡的？”
悟空從剛才開始就一首看著烏巢禪師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眼角溼潤。
他抽了抽鼻子，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又變作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悟空扭頭看向八戒。
“不明白就不去想，呆子，那心經不是說了嗎，啥都沒有，一切皆是空，如此你還糾結個什麼？”
一旁的黑悟持則是搖了搖頭。
“大師兄你此言差矣，本質皆空並不是指什麼都沒有，而是說要將這些看做是空，有形無形、存在與不存在，在大修行者眼中並無分別。”
前方玄奘聽到徒弟們的討論卻緩緩搖頭。
“莫要陷入誤區，這心經可修可不修，人活在世，並非要只去走那一條路。”
“何為色？有形有質便為色，色就在那裡，眼可見，耳可聞，鼻可嗅，可以觸控，可以獲得。”
“那色，他就是色。”
“強行將色叫做空，那便是自我欺騙。”
“世人皆是肉眼凡胎，也都曉得色即是色，空即是空。那我等修行者，為何要與世人背道而馳？”
“脫離了世人？又怎去渡世人苦？渡世人難？”
“到頭來，只能把自己修成無慾無求、無我無他的不仁之輩。”
“那時就喪失了人性，只以萬物為芻狗罷了。”
“失了人性，又如何談度人？”
他轉頭看向三個徒弟與坐騎，露出笑容，挨個點指。
“就好比你們，悟空，你性情頑劣，自大無他，喜好自由自在。”
“悟持，你追求正果，貪念佛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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